邬霁挑眉,似乎有些意外,但还是将烟递到他唇边。
秦越就着她的手,深吸了一口。
那味道比他想象中更烈,很重的薄荷味,直冲喉咙和大脑,带来一瞬间的眩晕和极强的镇静感,仿佛所有躁动的情绪都被强行抚平。
次日
邬霁很罕见的睡到日上三竿,旁边的位置早已空了。
她简单洗漱之后出来客厅,很安静。
“醒了?过来吃早饭。”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满客厅,空气中弥漫着煎蛋和烤面包的香气。
秦越穿着简单的家居服,围着围裙,正将煎好的太阳蛋装盘。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温热的牛奶和新鲜的水果。
他看到邬霁出来,眼神自然而然地柔和下来,语气寻常得仿佛这只是无数个共同清晨中的一个。
邬霁看着这一幕,脚步微微一顿。
她走过去,在餐桌前坐下。
秦越将盘子推到她面前,蛋煎得恰到好处,边缘焦黄酥脆。
他很自然地将牛奶杯又往她手边挪近了些,“趁热吃。”
“嗯。”
邬霁看到有三份食物,“景辰还没走?”
“嗯,还在睡觉,我问过学校了,今天上午没课,估计昨天晚上玩儿到很晚。”
听到后面几个字邬霁喝奶的手一顿,秦越见状轻笑出声。
“放心,房间隔音很好。”
邬霁闻眉头蹙的更深,“没问这个。”
秦越眼底的笑意更甚,却不再逗她,转而将果盘往她面前推了推,“尝尝,很甜。”
“下午有什么安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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