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来自东宫的贺礼尤为丰厚。
送礼的内侍满脸堆笑,恭敬地传达太子的祝贺之意,明太子殿下会亲自过府探望。
果然,午后时分,太子便到了将军府。
宋宁赫闻讯,亲自迎至府门。
两人见礼后,太子便笑着拍了拍宋宁赫的肩膀:“恭喜宋将军喜得麟儿!”
“殿下过誉,臣愧不敢当。”
宋宁赫拱手回应,眉宇间带着喜气。
太子一路被引至正厅,目光扫过府中因添丁而洋溢的欢快氛围,眼中笑意更深。
落座奉茶后,他挥退左右,只留心腹在远处伺候,这才对宋宁赫笑道:
“说起来,月舒是本宫的皇妹,如今她为将军诞下嫡子,本宫与将军,倒也算是实打实的亲戚了。”
他这是在拉近关系了。
宋宁赫闻,神色微动,随即顺着他的话应道:“能尚公主,是臣之幸。”
太子摆摆手,笑意不减:“诶,私下里不必如此拘礼。”
“月舒自幼在宫中不易,如今能得将军爱护,本宫这个做兄长的,也替她高兴。”
他语气真诚,“她性子柔顺,如今又为将军生儿育女,将军日后,定要好好待她才是。”
这已完全是以一位关爱妹妹兄长的身份,在对妹婿殷殷叮嘱。
宋宁赫立刻正色,语气郑重:“殿下放心!月舒是臣之妻,更是臣心之所系。”
“臣必倾尽所有,护她与孩儿一世周全喜乐,绝不让她再受委屈!”
太子仔细看着他的神情,见他反应真挚,既满意又放心。
宋宁赫对月舒用情至深,远超他的预期。
有月舒和孩子在,便有了拴住这头猛兽的缰绳。
日后他登基,有宋宁赫这般手握重兵又忠心耿耿的妹婿辅佐,何愁江山不稳?
“有将军这句话,本宫便放心了。”
太子笑容愈发灿烂,亲自为宋宁赫斟了一杯茶,“既是一家人,日后朝堂之上,还需将军多多辅佐才是。”
“臣,定当竭尽全力,辅佐殿下!”
宋宁赫接过茶盏,沉声应道。
又闲谈了片刻,太子才起身,提出要去看看皇妹和小外甥。
宋宁赫自然引路。
太子见到白清画以及孩子后,又说了些关怀勉励的话,尽显兄长风范。
白清画柔顺回应,目光偶尔与宋宁赫交汇。
太子探望完毕,心满意足地起驾回宫。
而宋宁赫送走太子后,坐在榻边,握住白清画的手,低声道:“殿下让我们好好过。”
白清画回握住他的手:“嗯,我们一家人会一直好好的。”
月子坐满,白清画的身子渐渐恢复。
她表面依旧做出一副温婉的模样,大部分时间都留在主院陪伴幼子。
然而,她开始介入将军府事务,影响宋宁赫的一些决策。
她会抱着孩子,去老夫人院里请安,陪老人家说话解闷。
闲谈间,她会提起:“孙媳瞧着府中西南角那处院落有些闲置。”
“听闻京中几位御史大夫家眷喜好清静,若稍加修葺,日后夫君宴请同僚,或也能多个雅致去处?”
老夫人历经风雨,何等眼力,初时听闻,抬眸看了白清画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