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早饭,冷书轩和冷书浩带着赵辞,三人去了学堂。
刘府众人也各忙各的,各自去了铺子。
到了中午,学堂休息时间,王时桢去了青雯药铺。
冷玉茹看到来人,笑着迎上去。
这一笑,倒叫王时桢一下紧张起来,背在身后的手悄悄攥紧了衣角,强撑着镇定:“玉茹妹妹。”
冷玉茹有些不好意思,因为她不记得名字了,那日虽然也说了几句话,母亲似乎还叫了什么桢,可她没在意。
大哥的同窗,她直接问,应该不算失了礼数:“您是我大哥的同窗吧?实在抱歉,想不起您叫什么了。”
冷玉茹不记得他的名字,也在王时桢意料之中。
毕竟只见过两面,第一面还是冷书轩随口提了一回。
第二面,是他随意问了几句,并没有和冷玉茹提他的名字。
“玉茹妹妹,我叫王时桢。”
“那你今日来,是为了同知大人的病?”
王时桢点点头。
“那你进来吧,寻我二师父。”
王时桢跟着冷玉茹走到屏风后。
胡忠正替人把脉,朝他们示意稍候。
冷玉茹让王时桢在一旁坐下,等上一等。
胡忠送走前头那位病人,转头看向王时桢:“是同知大人的公子。”
王时桢上前躬身:“胡大夫,我爹的病如何?”
“眼下看着还好。只是药不能停,得一直用着,目前也只能先这么治。这病过人,你们在府里尽量离他远些。”
王时桢这才明白,怪不得他爹要搬去书房睡,见了他们便捂着脸。
原来如此。
“把手伸出来,我也替你诊诊。”王时桢依伸出手。
“玉茹,你先来给他看看。”
“好,二师父。”
冷玉茹三根手指刚搭上王时桢的手腕,他的脸腾地就红了。
冷玉茹只觉他身子绷得紧紧的,心跳快得异常。
“王公子这心跳好快。二师父,您要不也诊诊?我摸着,倒像有心疾。”
胡忠走过来搭手。
他的手一上去,王时桢便松了下来,没了刚才的紧绷。
胡忠诊了诊,哪有半点心疾。
再抬头看王时桢,脸上那层红还没全褪,人安安静静的。
胡忠心里便明白了:这是看上他们家丫头了。
胡忠见王时桢的目光一直往冷玉茹那边飘,轻咳了一声:“王公子身子康健得很。你父亲的药还够用些时日。今日你来,就是问问他的病情吧。”
“是,胡大夫。还听说这是县主家的铺子,便过来看看。”
胡忠心中想笑,骗鬼呢。
若真是为了看县主家的铺子,为何不和公子们一同过来。
明明是有别的目的。
王时桢被胡忠那一眼瞧着,只觉自己那点小心思全被看透了,赶紧起身拱手:“那个……我已经问清楚了。胡大夫,玉茹妹妹,我先回学堂了,下午还有课。”
胡忠点点头,只轻笑了一声,没语。
冷玉茹完全看不出:“王公子,那你快回去吧,别误了课。”
王时桢走时,脚步很快,还有些乱。
冷玉茹在后头看着,纳闷:“这王公子怎么回事?走这么急。”
胡忠在后头低声嘟囔:“八成是心虚。”
“二师父,您说什么?”
“没什么。日后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