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斯珠拉倒是不认为姚芷以后不能跟在果果身边了，果果多喜欢姚芷啊，姚芷本来又是大齐过来的，姚芷要是跟果果说她要跟着，果果肯定要让她跟着。

只不过看崔郢对常寿的态度，常寿难道官比崔郢还大吗？

哈斯珠拉有点不解，太傅都是一品了，常寿一个太监，才三品啊。

哈斯珠拉等着姚芷说话，这丫头被她带出来之后面色苍白，眼神涣散，一点生气都没了。

“我能成为奚族人吗？”姚芷问道。

哈斯珠拉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问这个。

“你应该知道奚族要归顺大齐了吧？”

无论耗时多久，奚族总会重新成为中原人，汉人，而不是异族。

这是奚族内部一直以来的声音。

“不是还没归顺吗？”姚芷反问道，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满是野心，

“大齐会给归顺的异族首领封爵，爵位代代相传，父传子，子传孙，哪怕改朝换代也不会变，永世一系，同样，永远不会有女人的份。”

哈斯珠拉这下真愣住了，不是，凭什么，她激动地道：“凭什么！”

“凭你不是男人。”姚芷道。

她也不是男人。

所以她要先从奚族开始，抢到那些由男人们霸占太久太久的权力。

跟着果果去京城，到了皇宫，她就得卑躬屈膝，还不如留在奚族。

以果果对她的重视，即使她留在奚族，也能过的很好，她为什么要回去？

“你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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