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是奇怪，她身边的女子，都是汪凝这般的人，野心勃勃，不甘人后，认为男的能做的事，她们也能。

大概，这就是人以群分，物以类聚。

毕竟据汪凝自己说，跟她同级的那个女官，在刑场观刑的时候吓晕过去了，现在还没醒呢。

而且据说昨日看见果果杀人的时候已经晕了一次，今日本就是提着一股气来侍奉的，怕是彻底被吓破胆子了，汪凝还替她求情来着。

“我是余贵妃的人。”

果果一句话，汪凝便把刚才觉得不能说出口的秘密和盘托出。

“什么意思？”果果不太明白。

“就是说我得听她的。”汪凝道，“是她的眼睛，鼻子，嘴巴，手脚，观察着你的一举一动，把你的动向告诉她，慢慢地影响你，表面上听你的，实际上，如果她下令，我就得听她的，哪怕你不让我这么做，哪怕做出什么对你不好的事来。”

汪凝说的极为直白。

“还有，你身边也不止我这一个得听别人话的，杜女官是皇后娘娘的人，常寿公公手底下那个小太监，以后就是游仙宫的总领太监，算是陛下的人吧。”

果果手里的青玉已经掰不开了，莹润的一节节放在白皙的手里，更显剔透，然而下一刻，这些青玉统统被她捏成粉末。

“监视我？”果果从牙缝中挤出这两个字。

“是。”汪凝道，“你现在知道了吧，宫里的日子可能还不如你在奚族过的自在。”

“我在奚族是自在。”果果反驳道，“但是我在哪不能自在？”

有足够的实力，果果说话非常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