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凝苦笑了一下,“你,你还真是一如既往。”
天真明媚的让她心惊。
果果可没那么快放过她,直直问道:“你既想活的自在,那你为什么进宫,有什么好的?”
汪凝这下笑都笑不出来,重新跟果果挤到一张椅子上,盯着失怙两个字,道:“你看,父亲去世了,就是‘失怙’。我和母亲没了庇护,护不住家产,我是献出家财才进宫当女官的,如果说进宫真的有什么好的,大概就是保住了我和我母亲的命。”
“献出家财,算买官吗?”果果发出疑问,“你花了多少钱?”
果果的重点明显偏了,她当然不能跟汪凝感同身受,她的东西,谁敢来抢,就是找死。
汪凝也注意到这点,她还存着那么点自尊,刚才说的话已经是她能说出来的全部了,更惹人可怜的话她是说不出的。
“什么买官,我也是自己考的好不好?”汪凝不忿,“那是保命钱,足足三十万两呢。”
贵妃只是给了她进宫和考试的机会,她要是自己没本事,贵妃还看不上她呢。
“可你一开始就是七品?”果果想了想,确认自己没记错,女官就是要从九品开始考。
三十万两可是好大一笔钱啊,算下来就是她封邑十年的税银。
只是保命,用得着那么多钱吗?
崔郢可是说天下承平已久,吏治清明,怎么,在京城也会无缘无故保不住命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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