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大齐周边的周边就没人了吗？他们就该是卑贱的吗？

果果说出心里的疑问之后，崔郢完全愣住了，他以为果果是刚摸着驭人之术的门道，来请教他的问题，无非是什么样的人能用，什么样的人不能用，又为什么要让有的人在上，有的人在下。

谁知道果果脑子里都是这种问题。

这种看似虚无又自相矛盾，但是实实在在要人命的问题。

崔郢想了很久该如何回答果果的问题，最后他道：“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对。我就是这个意思。”果果觉得崔郢真是太懂她了。

崔郢苦笑着在纸上写下这八个大字，又拿了一张崭新的宣纸，写了八个大字——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写完让果果看了一眼就即刻将两张纸连同果果写的文章一起扔到炭盆里想要烧毁了。

昨日汪凝陪着果果待了很晚，怕汪凝受不住，果果找来炭盆燃了，还一起烤栗子来着。

“我还没看完呢，你烧我文章干嘛？我好不容易写好的。”果果翻过书案，眼疾手快地夺走四张纸，幸亏这炭盆余温将尽，四张纸完好无损。

“受命于天，既寿永昌。意思是天的意思？皇帝是不是还叫天子来着？”果果仰着头问崔郢。

崔郢和她四目相对，漆黑的凤眼里透不出一丝光，没有回答果果的话，只是道：“烧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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