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天下风云变幻,瞬间女子就能获得跟男子一样的地位,甚至因为没有先例,女子升官的速度更快。
母妃那么爱她那个男儿,视她如草芥,特意给她选了清流的从七品小官当驸马。
真真是费心了。
还说是害怕父皇忌惮,她和贵妃相争的时候不怕父皇忌惮,收受舅舅从外面进贡的奇珍异宝的时候不怕父皇忌惮,在宫里勾心斗角迫害无辜的妃嫔和宫人的时候也不怕父皇忌惮。
怎么偏偏在她选驸马的时候怕父皇忌惮了。
一个高官显贵也不给她选,偏偏就选了一家“家风清正,为官清廉”的。
又说成了亲就是人家家儿媳,要守礼节,孝敬公婆,若不是镇国大长公主有在先,公主就要住在公主府里,她现在说不定还得晨昏定省呢。
都是公主,顾清和能当太子,大姐顾清瑾占了嫡长女的身份,得分大长公主,早早失母的三姐顾清然最肆意,其他诸姐妹中,就算是四姐顾清越跟她一样不得生母喜爱,却着实得了一桩极好的婚事——吴地钱家。
她们哪个不比自己过得好。
官小不说,驸马还琵琶别抱,心有所属,成亲第一日,刚掀了盖头,段文劭就跟她摊牌了。
夫妻从此陌路,相敬如宾,若不是还能找些乐子,顾清瑶早就疯了。
乐子处久了也有那么几分真心在,以至于后来知道段文劭喜欢男人,顾清瑶也没太生气。
她绝对不会像母妃一样对待自己的女儿,顾清瑶下定决心,她的女儿啊,绝对不会再被束缚在一方天地。
“公主,驸马求见。”另有侍女通传。
顾清瑶道:“请驸马进来。”
段文劭敷衍地行了一礼,顾清瑶那双明媚的凤眼眯了一下,笑道:“驸马可算回来了,我要驸马做的事……”
“公主,臣请公主打掉孽种……”段文劭话没说完,顾清瑶顺手拿起盛着安胎药的粉彩缠枝牡丹碗往前扔,碗和汤药便一同砸到了他脸上。
顾清瑶红了眼:“你在胡说什么,本宫肚子里的孩子,如何是孽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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