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先生...您回来多久了？”颜莞莫名有些不敢看他。

盛云峥走了进来，面上看不出任何。

“没多久，在跳天鹅湖？”

颜莞轻轻“嗯”了声，当黑色的穆勒拖鞋停在她眼前的时候，男性灼灼的气息扑面而来，

她下意识想往后退，可不过几步就退到了墙上，

他也随之上前，手慢条斯理撑在她身旁的压腿杆上。

“准备跳给我看的？”

颜莞点了点头，下巴随之被抬了起来，她泛着薄汗，满面酡红的模样被男人纳入眸底。

盛云峥目光认真地，自上而下，看着一身白色芭蕾裙的她。

“裙子还合身吗？”

“合身的。”

他指腹轻抚着她的嘴唇，“柜子里面还有，看到了没。”

看到了。

而且包含了各种颜色，颜莞前二十多年练完穿过的裙子都没有这么多，男人明明语气平常，可那股气息带着说不出的危险，

她点头得很缓慢，唇也咬紧了。

“抖什么？”

盛云峥嗅着她的脖颈，若有若无地吻着，“既然还有那么多，介不介意我把这条撕了？”

颜莞惊愕睁大眼，还没说话，就被用力地吻住。

整个下午到晚上，她都没有出过这间舞蹈室。

因为佣人未经允许不得上来，所以也根本听不见，里面传来若有若无的啜泣声，掺杂着一丝丝求饶，

让人愈发想要弄坏。

舞蹈室四面都是镜子，羞耻让颜莞的心脏缩成了一个点，哭得满面湿濡，可男人逼着她睁开眼。

他衣衫只是凌乱，依然寸缕完整。

可她却完全相反。

*

整整两个月，奥德大厦六十三层的办公室，都是在五六点就灭了灯。

往常十二点灯火通明的日子已经不复存在。

大老板天天这么早走，底下高管和一众秘书简直是如临大赦，只觉得阳光灿烂，日子简直是快乐如神仙。

明叔也习惯在五六点就给他备上另外的行头，然而今天男人刚将领带扔进衣篓里，郁老爷子的电话就打来了。

“外公？”他接在耳边。

“非洲好几个研究员说找不到你，医药研究遇到了阻碍，电话都打到我这里来了，你这段时间傍晚都在做什么？”

盛云峥寻常道：“有点其他的事。”

郁老爷子也没有多问，和他聊了几句其他的事情，只是在挂电话的时候提了句。

“云峥，你还记不记得《礼记中庸》篇，我两聊得最多的是哪句话。”

盛云峥眼皮缓缓抬起。

.......

因为非洲出了岔子，盛云峥便留下来接了几个电话。

时间一晃就到晚上七点多，明叔来问他今晚还回去吗？这个时候去接颜小姐应该已经迟了。

盛云峥没有搭腔。

沉默的脸上显得有些不近人情。

明叔便懂了，退了出去。

而不到一个小时，她的电话便打了进来，很安静在旁边震动，盛云峥点了支烟，等足足到尾声的时候才接起。

“盛先生？”

她的声音温和又清润，

盛云峥说：“有事？”

“您今晚还回来吗？”

颜莞不是没有察觉到，他比往日要冷淡很多，以前都是他主动找话。

盛云峥掸了掸烟。

“最近事忙，这几天可能都不会回来。”

她轻轻“哦”了声。

“你想说什么？”

他手机仍然贴面，指尖衔着烟，却没有抽的意思，在等。

旁边桌上放着张纸，依稀可见用钢笔字写着：

君子慎独。

字迹行云流水，遒劲有力。

“没有了，您注意身体，拜拜。”

清润如同涓涓细流的声音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急促的嘟声，那声音如此燥耳。

烟雾往上缭绕，将男人眸底的情绪悉数遮挡。

而电话另一端，颜莞盯着手机上的号码愣了愣，想起男人刚才在电话里的冷淡。

他是已经腻了吗？

思及此，她心脏激动得砰砰跳，生生抑制住了弯起的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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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总在压抑情感

莞莞：我要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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