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就是无证游民。”姜子牙在心里默默记了一笔,表面上却不动声色,“那道友打算如何助我?”
陆压自信一笑,解下背后的红葫芦,又从袖中取出一幅书卷,正是那令人闻风丧胆的“钉头七箭书”。
“那地府之所以猖狂,全仗着那个叫赵公明的财神在背后撑腰。”陆压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贫道这宝书,专伤人魂魄。只需丞相在岐山立一营,扎一草人,书写赵公明三字,头尾各点一盏灯,每日三拜。二十一日后,管教那赵公明魂飞魄散,死于非命!”
姜子牙听得眼皮直跳。
扎草人?点灯?拜二十一天?
这流程……怎么听着这么像地府严厉打击的“封建迷信活动”?
“道友,你这法子……”姜子牙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问道,“有临床试验数据吗?有副作用吗?最重要的是……这算不算‘故意杀人未遂’?”
“丞相何出此?”陆压皱眉,有些不悦,“此乃无上咒杀之术,乃是替天行道,何来罪名?”
“替天行道?”姜子牙苦笑一声,从桌案下掏出一本厚厚的《地府治安管理处罚法》,翻到了“巫术管理”那一章。
“道友啊,你有所不知。”姜子牙指着法条,语重心长地说道,“现在的世道变了。你这‘钉头七箭书’,在地府的定义里,属于‘高危辐射源’和‘非法精神控制类武器’。”
“你要是在这儿扎草人,不用等二十一天,最多三天,地府的‘疾控中心’和‘环保局’就会找上门来。”
“到时候,不仅你的葫芦要被没收,你还得交一笔巨额的‘环境污染费’。”
陆压听得目瞪口呆。他是上古妖庭十太子,活了无数个元会,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但这种“咒人还得办证、还得交环保税”的说法,简直闻所未闻!
“荒谬!简直是荒谬!”陆压大怒,一把收起钉头七箭书,“贫道好心来助你,你却拿这些鬼话来搪塞贫道!既然西岐不留爷,贫道自去那大商走一遭!”
说完,陆压转身欲走。
“道友,请留步。”
姜子牙还没开口,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道让他浑身一激灵的声音。
申公豹骑着黑点虎,手里拿着一张刚刚打印出来的红头文件,笑眯眯地堵在了门口。
“陆压道友,别急着走啊。”申公豹晃了晃手里的文件,“地府疾控中心刚刚监测到,西岐相府内出现了高强度的‘诅咒波动’。根据大数据比对,源头就在你那个葫芦里。”
申公豹走到陆压面前,伸出手,脸上挂着那种标志性的奸商笑容。
“例行检查。请出示您的《危险品持有证》和《咒术师资格证》。”
“如果没有……”申公豹指了指头顶那颗若隐若现的死星。
“那我们只能怀疑,您涉嫌‘非法行医’和‘散布恐怖气息’,请跟我们回地府协助调查。”
陆压看着申公豹,又看了看那张贴到自己鼻子底下的罚单,整个人都气笑了。
“好!好一个地府!”
“贫道倒要看看,你们有什么本事,敢查贫道的葫芦!”
陆压手掌一拍红葫芦。
“请宝贝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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