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每个人都拿到了和张楮墨的单人合照。
常书逸把照片设成了锁屏壁纸,每次点亮屏幕都像拆一份小礼物。
与淮连拍了十几张,挑出一张两个人同时被风撩起发尾的,设成了联系人头像。
慕淮只拍了一张,但他把那张照片单独放进了一个加密相册,相册名字只有一个符号。
赵惠安站在一旁,嘴角上扬看着里面笑得眉眼弯弯的少年,整个人气质柔和好几分,有一种君子如玉的感觉。
每人手机还有一种大合照,照片里张楮墨站在最中间,左右两边被与淮、慕淮占领,狡猾的犘伽半蹲在了张楮墨的面前。
赵惠安、常书逸为了更靠近张楮墨,站在了与淮、慕淮的两边,他们的余光忍不住的向着张楮墨所在方向看去。
房车停在停车场最里侧,深灰色车身,车窗贴着防窥膜,看起来低调得不像一辆被双胞胎改装过的移动堡垒。
赵惠安站在台阶下,看着张楮墨踏上房车的台阶。
那道背影被车内的暖光灯勾出一圈模糊的轮廓,像是画框里最精致的那一笔正在被缓缓收进画布。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阿墨。”
张楮墨一只脚已经踏上了台阶,听到身后响起的声音,转身低头看去。
他站在台阶上,比赵惠安高了半个头,歪着头看人时睫毛在泪痣上方投下一小片阴影。
“赵哥有什么事情吗?”
赵惠安看着那双歪着头看他的眼睛,忽然想起家里那只猫。
每次他加班到深夜打开书房门,那只猫就蹲在门口,露出半个脑袋偷偷看他,歪头的角度和眼前这个人一模一样。
他笑得眉眼弯弯,整个人忽然柔和下来,那种民国老照片里走出来的端正气质被这个笑容融化了,露出底下贤惠而温暖的底色。
“我们算朋友吗?”
“我们互换了名字,还请对方吃了饭,你送了我们手机——”张楮墨的声音忽然低下去,眼睛里的光也暗了半分,垂下眼睛,睫毛在泪痣上落了一层薄薄的阴影:“这不算朋友吗?难不成在赵大哥心里面,这都不算朋友?”
“不,不是的。”赵惠安脱口而出,语气是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急切:“我们是朋友。你就是我最好的朋友。下次来玩给我打电话,我来接你。”
“我们就不算你的朋友了?”与淮从张楮墨身后冒出来,下巴搁在张楮墨肩膀上,看着赵惠安的眼神带着控诉。
气氛破坏王与淮又上线了
赵惠安:我只想和阿墨当好朋友,你为什么要跳出来
这个npc是不是有隐藏任务,欲又止的样子好可疑
与淮对上张楮墨的视线,嘴角微微上扬。
他凑过去,在张楮墨脸颊上落下一吻。
嘴唇碰到的皮肤温热而柔软,鼻尖擦过颧骨下方那一小片细腻的弧度,呼吸扫过耳垂时带起一阵极细的酥麻。
他退开半寸,鼻尖还挨着张楮墨的皮肤,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分享一个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秘密:“冤家你好香啊。”
张楮墨的身体僵了一瞬,肩膀微微绷紧,睫毛颤了一下。
还没等他自己做出反应,肩上的重量忽然消失了。
慕淮拎着与淮的衣领,面无表情地往后拖。
手指勾住后领口的布料,力道精准,刚好能把人提走,又不至于勒到脖子。
与淮的脚在地面上蹬了两下,像一只被叼住后颈的猫,四肢还在空中划动但已经失去了对局势的掌控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