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墨的耳朵红了,我截图了
“阿墨。”犘伽的声音放得很轻,眉头微蹙,眼底铺着一层不加掩饰的担忧。
“冤家啊。”与淮的语气里裹着无奈,嘴角的弧度介于宠溺和责备之间,像在看一个不听话却又舍不得凶的小孩。
慕淮没有说话。他只是看着张楮墨,视线沉甸甸地压下来。像守着一件随时会在眼前凭空消失的宝物,连眨眼都舍不得。
张楮墨叹了口气。
犘伽和慕淮同时伸出手。
后背传来两片温热的触感,他借着两人的力道坐起身,视线越过他们,视线落在与淮身上。
与淮的手正从半空中收回去,动作慢得像在给自己找台阶下。
演。接着演。人设和外貌都是他设计的,他能不知道?这小子装可怜的样子——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我没事。不过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犘伽、慕淮、与淮互相看了一眼。
三道视线在空气中撞了一圈,最后同时落回张楮墨身上。
与淮的眼底多了一层薄薄的笑意,像是在说:你猜。
“你们都在这里,那个少女怎么办。”
“冤家放心,她没有权限。不管什么东西,什么地方——她碰不到,也去不了。而且我们车上,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与淮微笑着说,视线却落在慕淮身上。
慕淮坐在床边,对上张楮墨的视线,只是眨了眨眼。什么也没说,也许是什么都不用说。
“你们都出现在我房间,是有什么事情吗?目的地到了?”
三人互相看着彼此。与淮笑起来:“有人想要破坏规则。”
张楮墨歪着头看他们,像没听懂他话里的意思,又像在思考——那双眼睛里映着三个人的影子,清澈见底,底下却藏着谁都看不透的深。
犘伽、慕淮、与淮同时凑近。慕淮在左边,呼吸扫过耳廓;犘伽在右边,指尖还搭在他肩头;与淮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爬上了床,盘腿坐在正对面,膝盖几乎碰到他的膝盖。
“你,下去。”
与淮伸手指着自己的鼻子,转头看向犘伽。犘伽的视线却落在张楮墨脸上,根本没有分给他哪怕一个余光。只有他的亲哥瞪了他一眼。
他们这是在干什么
这是我们不给钱就能看的吗
暗流涌动!修罗场!我最爱看修罗场!
“明昼已到达。”
房车内的广播突然响起,冷调的电子女声截断了所有将出未出的话。
三人的动作同时顿住,视线却还粘在张楮墨身上,一根都没有拔下来。
什么叫做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现在就是这种情况。
他当初捏oc的时候只想着怎么把每个性格都做到极致——占有欲、战斗力、腹黑指数,全都拉到最满。
现在三个同时围上来,他只想穿越回去掐醒那个还在愉快捏人的自己。
“目的地到了,那就收拾一下吧。”
床头柜上的时钟显示190000。车窗外,暮色正缓缓沉入地平线,街灯在暗蓝的天幕下亮起第一排冷白的光。
外面还有个人。也不知道关于她的任务好不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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