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思语听到声音抬起头，怔怔地看着慕淮。

他为什么突然说这种话。

是在对她说吗。

她做了什么——他只是觉得她在搞事吗。

谭思语眼泪瞬间涌上来，在眼眶里打转。

她下意识地朝犘伽看去，可犘伽像没察觉到这边的动静一样。

她低下头，手指在身前搅成一团。

“你们在磨蹭什么呢。”犘伽回头，看了一眼站在原地没动的谭思语，目光又滑向慕淮。

谭思语抬起头，眼圈还是红的。

她吸了吸鼻子，快步走到犘伽身边，眼神里带着期待，还有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委屈。像在外面受了欺负的小孩，终于走到能护着她的家人面前，等着对方开口问一句：谁欺负你了。

慕淮对上犘伽的视线，微微摇头。

“没事，走吧。”

三人继续朝前走去。

土路在脚下坑洼不平，野草从路缝里蹿出来，扫过脚踝。

一块石碑半掩在草丛里，上面有三个用红颜料描过的字，笔画歪歪扭扭，像用指甲蘸着血写上去的。

“这字体看起来不像是近代的产物啊。”犘伽凑到石碑前，伸手摸了一下石头表面，指尖触到的温度凉得过分。

慕淮的视线落在石碑上，看了一眼为字：“小篆。”

“这是清河村的石碑。”谭思语感觉石碑上的文字有些熟悉，好似在什么地方见过，上面文字的含义出现在她脑海中。

“没想到你们居然还认识这个，厉害啊。”犘伽竖起大拇指。

谭思语嘴角上扬，低下头，耳尖悄悄红了。

草丛忽然簌簌响动。一个穿着破破烂烂的男人从草堆里钻出来，歪着头打量这三个不速之客。

他的视线扫过慕淮，扫过谭思语，最后落在犘伽身上——整个人像被雷击中一般，瞳孔骤缩，踉跄着往后退了好几步，枯瘦的脚踩断了几根野草。

“啊——啊啊啊——”

他喉咙里挤出一串不成调的嘶叫，脸上的表情不是恐惧，是比恐惧更混乱的东西。

目光在犘伽脸上停不住，又慌慌张张地看向他身边的少女。

慕淮和犘伽同时转向谭思语：“你们认识？”

谭思语没有后退。

她看着那个疯疯癫癫的男人，心里泛起一股说不清的熟悉感。

“我不知道……但是——”她抬手按在胸口，眉间全是迷茫。

犘伽突然笑得那么灿烂，慕淮那句应该是对犘伽说的吧

谭思语被慕淮一句话整哭了，然后可怜巴巴看犘伽，像只被凶了找主人告状的小狗，好让人心疼

淮哥说应该不是对谭思语吧，结果少女自己代入了，这误会也太惨了

犘伽回头那一眼真的什么都没多问，谭思语红着眼圈走到他身边那段，像极了受委屈小孩找靠山

石碑上三个红字描写得像血指甲写出来的，大半夜看到这个我鸡皮疙瘩全起来了

草堆里突然钻出个疯男人，我差点把手机扔出去，这个出场方式太吓人了

那个男人看到犘伽的反应好怪，瞳孔骤缩又踉跄后退，还发出那种嘶叫，感觉是在演我看到恐怖片女鬼出现的时候的状态

谭思语按着胸口，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npc绝对有什么

犘伽这么好看，为什么这个疯男人会这么害怕？难不成他看到的和我们看到的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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