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平站在营门前高坡上,看着辽营中残余的火光。
王欢提着大锤站在他身后,大锤上沾着血。
有一股辽军溃兵冲到高平附近,被他一锤砸碎了三个人的胸骨。
?张云虎从营中杀出来,唐刀上血还没擦,刃口在火光里泛着暗红。
高平摇头。
他转身看了一眼靖北南门方向,城门还开着,李山赵老根带着人在城门口接应。
高平最后看了一眼辽营方向。
。
又看了看远处己经出现裂痕的火炮。
唉!
这玩意确实难搞,拉回去估计也成废铁了,只能回炉重造。
不过,好在基本原理与制作方法,苏青砚与老孙头等人己经掌握。
剩下的便是熟能生巧,慢慢改良。
高平急,却也不急!
急的是他需要这些新式装备来对抗辽军。
不急的是,只要方法对了,日后总会有成果!
不多时,突袭部队胜利回城。
城门口的赵老根李山带着守城部队一阵欢呼。
“赢了!”
“王爷万胜!”
半个时辰后,高平站上南门城头,看着远处仍在燃烧的辽
“但拓跋焘今夜吃了亏,明日怒山王不会再让军官随便露头了。下次再打,没今天这么轻松。
天亮了。
火红大日从东方地平线上跳跃出来,给靖北这座历经战火的城池镀上一层亮彩!
辽军中军大帐。
云烛半宿未歇,他听完具体败报,面无表情。
拓跋焘跪在帐中,甲胄染血,臀上伤口崩裂,血顺着裤腿往下淌。
他咬着牙,额头青筋暴起。
。
?云烛打断他。
拓跋焘沉默。
“所以举旗的死了,喊号令的死了,穿甲显眼的死了。”
“剩下的人不敢指挥、不敢露头,八千千人,变成没头的苍蝇。
他回头,目光如刀。
云烛摆手
。弓手后撤二十步。告知诸将,夏人有火器,专打军官。”
“此后作战,中层以上军官不许穿显眼甲胄,不许随便举旗大呼。
“诺!”
众将躬身应诺。
正月初八,辰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