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轻愣住,还没品船身突然猛地一晃,竟是那伙水贼驾着小艇追了上来,为首的汉子狞笑着抛出钩索,牢牢扣住了船帮。
“小美人儿,哥哥们来接你了!”那汉子笑的淫邪。
陆问心眼神一凛,长剑瞬间出鞘,“蹲下,别动。”自己迎身而上,剑光如匹练般散开。
莫轻抱膝缩在角落,从窗口瞧着陆问心游刃有余地攻击,衣袂翩然不染半点血污。
有个水贼想偷袭,陆问心头也不回,反手一剑刺穿对方手腕。
“666!”莫轻忍不住喊了一句。
也因为的他声音,瞬间招来了水贼,他骂了一句脏话,把自己蜷缩起来。
眼看水贼们将矛头齐齐转向莫轻,陆问心正欲抽身相护,却被几名水贼缠斗得脱不开身。
船夫看形势不对早就弃船跳入湖中,他本就水性好,这种场面也见怪不怪了。
莫轻见船夫都跳船了,心里慌得一批,看着那些水贼,想也不想直接跳下去。
河水瞬间淹没,他惊恐地睁大眼,呛了一口水,夭寿了!忘记自己不会游泳了!
而混乱中,一只有力的手臂紧紧箍住他的腰,带着他奋力向岸边游去。
等他终于被拖上岸边浅滩,咳出肺里的水,惊魂未定地喘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还以为,咳咳,刚过来就要鼠了…”
陆问心浑身湿透,黑发贴在额角脸颊,水珠顺着下颌线滚落。
他抹了把脸,看向瘫坐在地上,狼狈不堪的莫轻,确认他无碍后,才淡淡开口:“你怎么落水了?”
莫轻憋了半晌,不好意思说自己贪生怕死的同时忘了自己不会游泳,“我说了我晕船,船还这么晃…”
没想到是这个原因,陆问心目光掠过他湿透后更显单薄的衣衫和苍白的脸颊,淡淡道:“还能走么?”
莫轻试着动了动脚踝,刺痛感隐隐传来,加上方才落水受惊,浑身脱力,索性破罐子破摔地坐在地上:“走不动了。”
陆问心无声地在他面前转过身,屈膝蹲下:“上来。”
这一次,莫轻趴上他后背的动作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利落,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仿佛生怕被落下。
湿冷的衣料相贴,彼此的体温在寒颤中悄然交融,河风掠过,两人不约而同地轻轻一颤。
“现在去哪儿?”莫轻将下巴抵在陆问心潮湿的肩头,嗓音沙哑。
“找处地方,换身干衣。”陆问心背着他沿河岸稳步前行。
阳光穿过枝叶,将两道依偎的身影拉得细长。
莫轻心里还是蛮愧疚的,“这次,对不起…我实在是太晕了…船又那么小…”
陆问心脚步未停,许久,才极轻地应了一声:“嗯,我并未怪你。”
莫轻简直太感动了,忍不住用现代想法嘀咕:“陆问心,你这恩情,搁以前我得喊你义父,搁现在…难不成要以身相许?”
陆问心脚步微不可察地一顿,声音里带着些许警告:“莫要胡乱语。”
莫轻浑不在意地笑了笑,下巴在他肩头蹭了蹭:“安啦安啦,我不会恩将仇报的。”他忽然想起什么,好奇地问:“对了,你不是说我长得不好看吗?为什么那些水贼还。。。。。。”
“水贼又不挑。”陆问心打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