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轻看着玉良师叔咧嘴一笑:“师叔,你人真不错,虽然性子傲娇了点,但是个好人。”
玉良师叔眉梢微挑:“倒是头回听说晚辈这般评价长辈的。”
莫轻手指蹭了蹭鼻尖,笑了笑:“当我没说。”
玉良师叔打量着他明媚的笑颜,“白瞎了这张脸。”
“这怎么叫白瞎呢?”莫轻闻,抬手轻抚自己的脸颊,眼波流转,“你瞧,这不都被人骂作狐媚子了?说明这张脸还是很有用武之地的。”
玉良师叔淡淡道:“你倒是想得开。”
“想不开也没办法啊。”莫轻耸肩一笑,眉眼舒展,“人生在世,与其逼自己一把,不如放自己一马。”
正说着,陆问心快步走来,见莫轻安然无恙,紧绷的神色才稍稍放松。
他朝玉良师叔恭敬行礼:“师叔。”
“你连自己的哥儿都护不周全。”玉良师叔语气平淡。
“这事怪不得他。”莫轻抢先开口,“他又不会分身术,总不能时时刻刻守着我。”
玉良师叔目光在二人之间流转,终是几不可察地摇了摇头:“我不过说了一句,你就急着护他。”
“也不是护着,就事论事,”莫轻还指望着陆问心帮他弄牙膏生意,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总得有个进项,总不能一直身无分文。
玉良师叔淡淡道:“这次我恰巧路过,若下次无人相助…”
“那您能收我为徒吗?”莫轻眼睛一亮。
“不能。”
“好吧……”莫轻悻悻撇嘴。
待师叔离去,陆问心看向莫轻,眸中带着歉意:“是我考虑不周。”
“没事,我倒觉得这样挺好,”莫轻不是真想得开,而是盘算得明白。
陆问心这般板正守礼的性子,外界传闻越多,他反而越会坚守责任。
这个大腿,他是抱定了。
他转而问道:“牙膏能做出来吗?”
陆问心点头:“可以,约需三日。”
“太好了,”莫轻忽然想到什么,问道:“你房中有镜子吗?”
“有,怎么了?”陆问心问道。
莫轻挑眉一笑:“我倒是要仔细瞧瞧,自己究竟生得怎样一副狐媚子模样。”
陆问心安静地站在他身侧,目光落在他带着戏谑笑意的侧脸上,久久没有移开。
过了好一会儿,才低声开口:“不必在意他人语。”
莫轻对上他沉静的目光,忽然起了逗弄之心,故意蹙起眉,“可他们说我不知羞耻呢。”
又故意说道:“说我丑人多作怪。”
陆问心眉头轻皱:“不丑,很好看。”
“呀?”莫轻眼底漾开得意,“陆哥这是在夸我?”
“不是,”陆问心神色依旧平静,语气一本正经,“是在安慰你。”
莫轻先是一愣,随即失笑。
“那我可真谢谢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