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莫轻落水,五长老提着药箱匆匆赶来,仔细为莫轻把了脉,捋须道:“并无大碍,只是受了些惊吓。”
他话锋一转,疑惑地看向莫轻:“不过…不是传闻你有孕在身?可这脉象…”
莫轻:“……”
这下糟了。
“打算怀。”陆问心面不改色地接话,“外面的传闻都是乱传的。”
莫轻震惊地看向陆问心,为了帮他圆谎,这闷葫芦居然连这种话都说得出口!
够兄弟!
他在心里暗暗发誓:从今往后,我就是你最忠实的狗腿子!
五长老闻先是一愣,随即露出欣慰的笑容:“原来如此!年轻人有这打算是好事,好事啊!”
“不过莫哥儿的身子若是虚弱了些,待会儿我差人送些药过来。”
“多谢五长老。”莫轻连忙道谢。
五长老走到门边,又回头补充道:“若是想要调理身子准备受孕,随时可来我那儿…”
话未说完,陆问心已自然地接话:“待婚事办妥,定会带他前去拜访。”
五长老满意地捋须离去。
待长老离去,莫轻看向陆问心:“谢了,刚才那谎撒得,我都替你脸红。”
陆问心垂眸看他:“无妨。”
莫轻回想起来又忍不住笑出声来:“陆问心啊陆问心,没想到你扯起谎来眼睛都不眨一下!”
陆问心从容地斟了杯热茶递给他:“不算扯谎。”
莫轻接过茶杯的手微微一颤,险些洒出茶水:“啊?你不是只娶我,不,不那个同房吗?”
他耳根通红,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含在嘴里。
陆问心语气清淡:“我何时说过不同房?”
“可你之前…”莫轻努力回想,“在驿站的时候,你不是说没有那种心思…我还开玩笑说我在守活寡…”
陆问心似是想起来确有此事,“那时是那时,既然你想要……”
“我没有!不是我!”莫轻急忙打断,耳根通红,“我那都是随口胡诌的!”
陆问心皱着眉瞧着他片刻:“你还是如此轻浮。”
莫轻被他说得哑口无,只能干笑两声掩饰心虚。
陆问心静坐在窗边,侧影在阳光中显得格外疏离。
“喂……”莫轻小心翼翼地凑近,声音不自觉地放软,“你生气了?”
见对方依旧沉默,他绕到陆问心面前,歪着头仔细打量那人紧绷的唇角,心里愈发没底,“我知道错了还不行吗?以后再也不开这种玩笑了…”
陆问心依旧不理他。
莫轻又放软了声音,指尖轻轻勾住陆问心的衣袖晃了晃,眼尾微微垂下,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无措:“陆哥哥……你别这样生气,我、我有点害怕。”
可以的莫轻!
努努力,这世界就没有比你更绿茶的了!
他在心底默默给自己竖了个大拇指,面上仍是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甚至悄悄在眼角揉出一点湿润的痕迹。
陆问心终于抬眸看他,目光在他泛红的眼角停留片刻:“你今日怎么落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