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裳当即指着莫轻房间的窗户:“去!找些木板来,把这扇窗户从外面给我钉死了!”
“我看那一个两个的毛贼,还敢想方设法接近你不!”
莫轻看着吕漾真的从楼下拿来拿着木板锤子开始干活,感觉自己简直就是好惨一男的。
不让出门也就算了,现在连透气的窗户都要被封死,他忍不住抗议:“师父,这有点夸张了吧?万一,人家真的只是无意间闯进来的呢?”
“无意?”陈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声音都拔高了些,“这街上客栈那么多,他谁的房间不躲,偏偏精准地躲进我玉龙药坊?”
“还正好是你的房间?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他斩钉截铁地下了结论,“我看他就是蓄谋已久,图谋不轨!”
莫轻张了张嘴,看着陈裳的神色,最终还是把辩解的话咽了回去。
他默默地想,可能还真有这么巧的事。
毕竟,他一直都挺倒霉的。
这种“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的桥段,发生在他身上,简直再合理不过了。
就在莫轻对着那扇即将被钉死的窗户唉声叹气时,玉良的声音如同天籁般从院中传来。
“轻,随我出门。”
莫轻眼睛瞬间亮了,所有郁闷一扫而空,扬声应道:“好嘞!!”
他几乎是蹦跳着下了楼,冲到玉良身边。
玉良看了眼楼上还在叮当作响的动静,随口问道:“你房里在折腾什么?”
莫轻立刻将陆丛知如何闯入,还有如何离开,以及陈裳怒而钉窗的事情飞快地说了一遍。
“陆丛知?”玉良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眉头微蹙。
莫轻见状,赶紧追问:“小师父,你对这名字有印象吗?”
玉良沉吟片刻,缓缓摇头:“并无,”他话锋一转,“不过,若他说自己是陆清桓的私生子,倒还真有几分可能。”
莫轻“……”
陆清桓口碑这一块儿。
他八卦之心熊熊燃烧,“谷主年轻的时候这么风流啊?”
“倒也不算风流,”玉良语气平淡,“他年轻时相貌是出了名的俊朗,武功在同辈中亦是佼佼者,他又不像问心,恪守本心,自然会招惹些桃花债也不稀奇。”
莫轻点点头,“这样啊,”他带着几分不确定问道:“对了,小师父,那你觉得我的身世有可能吗?”
“玉华师伯之前说我的名字,跟那位大师兄,陆俊,很相似。”
玉良侧目看他,眼中带着一丝洞察的玩味:“你怕了?”
莫轻被说中心事,有些讪讪地摸了摸鼻子,老实承认:“嗯,还真有点。”
他想象了一下那种可能,语气变得复杂起来,“这要是真的,那我跟陆问心,岂不就成了禁忌之恋了?”
玉良闻,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他上下打量了莫轻一番:“放心,就凭你这副相貌,你爹爹的模样定然也是极好的。”
“若你真是,陆清桓见了你,只怕立刻就能认出你是不是他留下的风流债。”
他顿了顿,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关键,侧头问道:“对了,说起来,他见过你吗?”
莫轻一愣,仔细回想了一下:“好像还真没有。”
玉良轻轻“呵”了一声,目光投向远处,语气变得有些悠远难辨:“那还真说不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