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莫轻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他指着自己的鼻子,“你就别哄我了,我几斤几两我自己还不知道?”
“你父亲前几天还骂我要武力没武力,跑又跑不快,大字也不识几个,就一张脸能看。”
“那又如何,”玉良冷静分析道,“如今周振华一死,盟内派系失衡,他们争抢不休,无非是要从四大盟主中重新推举一个牵头人。”
“这个时候,一个背景干净与旧怨牵扯不深的人选,反而容易成为各方都能接受的选择,只要届时我们联合几家势力力荐你,运作得当,也并非不可能。”
他笑着看着莫轻,“至于你武力跟识字问题,我们不说,谁会知道。”
莫轻听着这头头是道的分析,他连连摆手,脸上写满了抗拒:“别别别,这事儿真不行!到时候要是重新选盟主,肯定要擂台比武,我还要跟别人打呢!”
玉良一脸理所当然:“你到时候直接认输就行,说两句漂亮话,走个过场。”
“不是,小师父说的也太认真了吧,”莫轻彻底懵了,他转向一直沉默的陆问心,“陆问心,你说句话啊?”
陆问心抬眸看他,目光沉静如水,将选择权轻飘飘地抛了回来:“看你选择。”
玉良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慢悠悠地补充道:“对了,有件事得先说清楚,他要是真做了这武林盟主,按规矩,三年之内是不能成婚生子的。”
“为什么?”莫轻下意识追问。
玉良的视线在他和陆问心之间转了个来回,唇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祖宗定下的规矩,专为哥儿盟主设的。”
“说是既登大位,便须心无旁骛,以武林公义为先,三年内不得论及婚嫁、生养子嗣,以免耽于私情。”
最后几个字他咬得格外清晰,目光似是不经意地扫过陆问心。
莫轻沉默了。
该说不说,玉良提出的这个条件听起来竟有几分诱人。
倒不是他对武林盟主之位有什么兴趣,而是……
他悄悄瞥了一眼身旁的陆问心,就凭他俩这段时间,光是接吻的次数就越来越频繁,肢体接触也越来越自然。
他不担心陆问心把不把持得住,他担心的是自己。
虽说玉龙谷有特制的药物可以压制哥儿的那个什么情潮,还是潮情期,但他心里清楚,自己对陆问心的抵抗力正在与日俱减。
尤其是对着这张完全长在他审美点上的脸,每次陆问心用那双眼睛专注地看着他时,他都觉得自己的意志力在摇摇欲坠。
万一哪天他自己把持不住,主动扑上去了怎么办?
这个世界可没有避孕措施。
一旦中标,那可就真的完了。
想到这里,他大大方方地抬头,目光在陆问心和玉良之间转了一圈,认真发问:“所以,有避孕的东西吗?”
话音落下的瞬间,房间里陷入了一种微妙的寂静。
连一向沉稳的陆问心都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随即不太自然地移开了视线,耳根隐隐泛上一层极淡的红色。
而旁边的玉良震惊又带着几分佩服的眼神看向莫轻。
莫轻看着这两人的反应,一时无语:“……”
不是,至于吗?
都是成年人了,聊点带颜色的话题怎么了!这不是很实际,很必要的问题吗!怎么搞得好像他问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一样?
他强作镇定,清了清嗓子,试图挽回一点严肃的气氛:“咳,我是在很认真地考虑可行性问题。”
“这个问题我们私下聊。”陆问心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莫轻:“……”
玉良眼神在两人之间逡巡,嘴角噙着一抹了然的微笑,非常识趣地后退一步:“咳,那你们慢慢聊,我就先去看看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