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睡眼惺忪的掌柜的立刻精神起来,脸上堆起笑容:“当然可以!客官放心,只要加钱,什么都好说!保管给你烘得干干爽爽!”
“行!”莫轻放心地上楼,木楼梯在他脚下发出吱呀轻响,推开房门时,屋内只点了一盏油灯,光线昏黄柔和。
他抬眼,猝不及防地撞见陆问心刚沐浴完的身影。
水汽未散,氤氲在空气里。
陆问心站在灯影边缘,身上未着寸缕,昏黄的光线勾勒出他宽阔平直的肩线、紧实流畅的胸腹轮廓,以及线条分明的腰胯。
莫轻慌忙别开视线,声音都变了调,“你,你都不穿衣服的吗?!”
“我没有衣服。”陆问心转过身来,语气平静无波,仿佛此刻赤身立于人前是再自然不过的事。
莫轻这才猛地想起,他脸上热意更盛,手忙脚乱地脱下自己的外衫,闭着眼胡乱扔过去:“那你先、先遮着点!”
他都不敢乱看,可他自然知道陆问心的本钱有多厉害,毕竟彼此都打过招呼,怎么说呢,不亚于是泰山跟珠穆朗玛峰的见面会。
陆问心接过那件明显小了一号的外衫,他随手在腰间一系,只遮住关键,紧绷的衣料更凸显出腰腹紧实的线条,甚至露出一截清晰的胯骨。
“喂喂喂,哥们儿,”莫轻不乐意了,“你这不对啊!怎么拿我的衣服遮那羞羞的地方?”
“你的衣服,”陆问心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腰间紧绷的束缚,又抬眼看向莫轻,语气依旧平淡,“我穿不上。”
莫轻:“……”
不得不承认这是个事实,他自己现在也就一米七五左右,但是陆问心估计有一米八七左右。
他很不爽地瞪着对方优越的身高和体格,只能憋屈地撇了撇嘴,“我还让掌柜的煮了姜茶,你待会儿喝了。”
“嗯。”
莫轻瞧着他仅用自己外衫勉强蔽体的模样,摸了摸鼻子:“看来你今晚只能,咳,裸睡了,但是先说好,我不要跟你亲亲,明白吗?”
“嗯。”陆问心已在床沿坐下,昏黄灯光在他轮廓分明的肩背上投下深深浅浅的影。
没多久,店小二便叩门送来一碗热气腾腾的姜茶。
如今已算半个毒药师的莫轻,对入口之物格外谨慎,他接过瓷碗,先是仔细看了看色泽,又凑近闻了闻。
辛辣的姜味中透着红糖的甜香,并无其他药材的异样气息。
“喝吧。”他这才放心地将碗递过去。
陆问心接过碗,仰头将那碗滚烫的姜茶一饮而尽,喉结在灯下滚动。
他将空碗搁在床头矮几上:“睡吧。”
“哦……”莫轻应了一声,有些时候他对自己也很无语。
该厚脸皮的时候偏偏脸皮薄,该矜持的时候又比谁都放得开。
他磨磨蹭蹭地挪到床边,小声嘟囔:“那什么,你、你别挨我太近啊。”
陆问心侧过脸看他,眸色在昏暗中沉静,似是不解:“我们已有肌肤之亲。”
“那个表面的不算!”莫轻耳根微热,强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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