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闭嘴吧!”莫轻一听这名字就头疼,立刻打断,“人家活得好好的呢!别瞎说!”
“那你……”陆问心看着他。
“我跟他没关系,他都不认识我,他就是唱歌挺好听,懂吗?唱歌!”莫轻努力解释,“而且他都四十四岁了好像。”
陆问心抿了抿唇,目光看向别处,声音低了些:“你了解得真清楚。”
“……”莫轻简直要给他跪了,“陆问心,咱能不能不要什么醋都吃啊?”
他试图用对方能理解的方式解释:“我跟他,八竿子打不着,完全不认识!他就类似于,一个很有名的戏班子台柱子,唱得特别好,我就纯欣赏!跟喜欢你不是一回事!”
陆问心听到这里,眉头舒展开,眼中那点不易察觉的酸涩悄然散去,染上些许清浅的愉悦:“好。”
莫轻看着他这模样,心里忽然冒出点感慨,自己还真是个重感情又讲道理的好男人。
自己要是个渣男,才懒得费这番口舌解释,保管让这闷葫芦自己憋着误会,能演上十几集虐心戏码。
他伸手拍了拍陆问心的肩膀,语气带着点小得意,“跟着我,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好好过吧。”
陆问心被他这副架势逗得唇角微扬,几不可闻地轻笑了一声,“嗯。”
几天后,马车终于缓缓驶入玉龙谷地界,当熟悉的山水再次映入眼帘时,莫轻被眼前的景象惊得怔住了。
目光所及之处,皆是一片醒目又热烈的红。
蜿蜒的山道两旁系满了红绸,古朴的亭台楼阁檐下挂着一串串红灯笼,随风轻摇。
就连平日里庄严肃穆的正堂大门上,也贴上了硕大而端正的双喜字,将整个清幽的山谷点缀得喜气洋洋,生机勃勃。
直到这一刻,莫轻才恍然有了真切的实质感,他,真的要成婚了。
“轻!你回来了!”陈晚星从挂满红绸的廊下飞奔过来,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欢喜。
莫轻笑着张开手臂,稳稳接住他扑过来的拥抱,“这次回来,我还给你带了礼物!”
“真的?这次是什么!”陈晚星眼睛立刻亮了。
莫轻向来是好了伤疤忘了疼,恶作剧的心思又冒了出来:“你亲我一口,我就告诉你。”
陈晚星的脸“唰”一下红透了,手足无措地僵在原地。
莫轻还没来得及得意地笑出声,后脖颈就被人不轻不重地掐住了。
陆问心不知何时已站在他身侧,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周身那股陡然降低的气压和寒意,让莫轻瞬间清醒。
“开、开个玩笑嘛……”他立刻认怂,干笑着试图从那只手里挣脱,“不要当真,我逗他玩的!”
玉良从一旁缓步踱过来,摇了摇头,对莫轻道:“你还真是…”他顿了顿又看向陆问心,“还是看紧点吧,你家这位,要是一会儿看不住,估计招惹的哥儿,比皇帝的后宫都多。”
“小师父,你说的这叫什么话!”莫轻被陆问心掐着后脖颈,还不忘梗着脖子反驳,“我是那种人吗!我很专一的好不好!”
玉良瞥了他一眼,然后慢悠悠地补充:“专不专一不知道,但招蜂引蝶的本事,确实是独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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