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轻最终放弃:“行行行,喂吧喂吧,反正每次说不吃不吃就往我嘴里塞。”
莫轻最终放弃:“行行行,喂吧喂吧,反正每次说不吃不吃就往我嘴里塞。”
等吃饱喝足,两人并肩走在渐深的街道上,两旁灯笼暖光晕开,行人往来步履平缓,摊贩的吆喝声里透着烟火气的安宁。
莫轻望着这景象,忽然轻声道:“这样平和的日子,也不知道能维持多久。”
“外面已经乱了,”陆问心声音平静,“只不过这里是武林盟,还能护住一方安稳。”
莫轻叹了口气:“权势啊,真是迷人眼。”他侧头看向陆问心,忽然说道:“你说我要是能把魔教也游说过来,算不算一件丰功伟绩?”
陆问心脚步未停,只微微颔首:“若你真能说动他们归入天地会,确是前所未有的功业。”
莫轻顿时来了精神,拽住他袖子:“那咱们走一趟试试?”
夜风拂过檐角,陆问心转头看他跃跃欲试的模样,唇角很轻地扬了一下,“好。”
娄廷奚懒洋洋地靠在铺着兽皮的大椅上,指尖把玩着一枚骨戒,抬眸扫过两人:“你们正派如今是太闲了?跑我这魔教地界来做什么。”
莫轻笑眯眯地凑前一步,从怀里掏出一一张折叠工整的纸递过去。
“天地会,了解一下?”他语气热络得像在推销,“入股不亏啊,哥们儿。”
“什么天地会?你们打算自立门户?”娄廷奚接过随手打开,目光在某行字上顿住,念出声:“加入天地会,免费领取鸡蛋、鸭蛋、鹅蛋?”
“哎,拿错了拿错了!”莫轻面不改色地收回那份,又从袖中抽出另外的一份,“那份是针对寻常客户的,这份才是给您这样的大客户准备的!”
娄廷奚目光奇怪看着他,打开后扫了几行,眉梢越挑越高:“你们没事吧?”
“我魔教中人,平日里被那些正道君子喊打喊杀,如今倒要我们去加入什么天地会保护那群人?”
他抬眼看向一直沉默的陆问心,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陆少主,你就由着他这般胡来?”
陆问心迎上他的目光,声音平稳如常:“天地会所护的,从不是哪门哪派,而是百姓。”
娄廷奚向后靠回椅背,指尖慢悠悠地敲着扶手:“我听说如今朝中局势四分五裂,太子、二皇子与五皇子各踞一方,这三个可都不是省油的灯。”
他抬起眼,眼中带着几分漠然的笑意:“让他们自己厮杀便是,何须旁人插手?管那么多做什么?”
“不是皇位之争那么简单。”陆问心语气清淡:“若只是皇子夺权,百姓尚不至于流离至此。”
娄廷奚手指一顿:“那是因为何事?”
陆问心沉默片刻,声音沉了半分:“边关近来多异动,绝非寻常骚扰,盟中几位哨探暗查数月,截获密信数封,信中有暗语指向其中一位皇子,暗中以边城三镇为饵,换取异族精兵,到时候里应外合。”
“一旦事成,届时山河破碎,天下何止是乱。”
他瞧着娄廷奚,“你知晓的,江湖再乱终究在江湖,可若朝堂之祸压到百姓脊梁上,魔教与正道,谁又能真正独善其身?”
娄廷奚眸中那点散漫的笑意又浮了起来,“可我就喜欢坐山观虎斗,这朝廷早就烂透了,换谁坐那个位置与我何干?”
“怕就怕来的不是新君,”莫轻忽然开口,截住了他话音里的轻慢,“是外敌。”
“改朝换代事小,可若大商的土地成了别人的牧场,大商的人成了别族的奴仆,到那时,你这山,还坐得住吗?”
他语气沉重:“咱们可以不管谁当皇帝,但不能不管谁要灭我们的种,皇子们争的是龙椅,外敌要的是整片江山,是所有活在这片土地上的人低头为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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