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带着点发泄的意味,莫轻被他咬得嘴巴都有点发麻,彼此的体温相互熏染,推搡的动作施展不开,呜咽几声表示抗议。
“我记性好。”陆问心声音很低,贴着他皮肤传来,“你说的每句话,我都记得。”
莫轻心尖像是被羽毛轻轻搔了一下,又痒又软,他抬手摸了摸陆问心的后颈,小声道:“那你以后只记好的,成不成?”
陆问心终于很轻地笑了一声,望进他眼睛,“好。”他没再继续,只撑起身,又俯下来在他唇上碰了碰,很轻,“等我回来。”
娄廷奚见陆问心这么快就出来,眉梢一挑:“这么快?”
陆问心懒得理会他的调侃,语气平淡:“这几日劳烦你多看顾些,他正在辟谷,三日之内不进食水,三日后可进些清淡的。”
“明白。”娄廷奚点头,忽又提议,“要不,我跟你一道去?”
“你?”陆问心看向他。
“怎么,”娄廷奚耸耸肩,“你嘴皮子又没我利索,再说,我在教中待得实在无趣,杂事太多,正好躲几日清静。”
陆问心摇头:“你走了,谁看着他?他如今是武林盟主,身份不同,要面对的明枪暗箭便不同,即便瞳前辈与左前辈武功高绝,可他们毕竟年事已高。”
“那是你的哥儿,又不是我的。”娄廷奚抱臂,午后的日头透过枝叶,在他肩头洒下斑驳晃动的光点。
陆问心转过身,目光平静地落在他脸上:“你欠我一条命,照顾好他,这个人情便算抵了。”
娄廷奚嗤笑一声,站直身子:“陆问心,咱们之间用得着算这么清?”
陆问心沉默片刻,开口时声音低了些:“就当是我求你帮个忙。”
“哈,”娄廷奚嘴角一扬,眼底终于透出几分真正的畅快,“我可算等到你开这句口了。”他摆摆手,语气笃定,“行了,你该忙什么忙什么去,这儿交给我,保证万无一失。”
话音未落,厢房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莫轻踏出门槛,娄廷奚已抢着开口:“阿丑,听见没?你家郎君把卖给我了,往后你就跟着我过吧。”
莫轻朝声音来处白了一眼,“我又不聋。”
他转向陆问心,声音不自觉地软了下来,像浸了秋阳的棉絮,“你路上当心,我就不送你了,再送下去,天该黑了。”
陆问心看着莫轻眼底慢慢漾开一点温软的笑意。“好。”
娄廷奚抱臂瞧着两人那难分难舍的劲儿,直到陆问心策马远去,直到身影消失在蜿蜒的山道尽头,莫轻还立在原地望着。
“有那么喜欢吗?”娄廷奚踱到他身旁,语气里带着点戏谑。
莫轻语气淡淡:“跟你这个光棍汉说不清楚。”
“你现在可是一个人留在这儿了,”娄廷奚挑眉,故意拖长了调子,“跟光棍汉说话是不是该注意些?没有陆问心给你撑腰,我若真要调戏你,他可来不及回来救你。”
“呵。”莫轻轻笑一声,半点不怵。
“你不信?”娄廷奚凑近半步。
“你离我远点。”莫轻往后挪了挪,语气听不出慌张。
娄廷忍不住笑,“这就开始守身如玉了?”
“你管得着吗,”莫轻抬眼,一字一顿,“光、棍、汉。”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