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轻愣了愣:“下给姚诗音?那陆俊怎么……”
“只要他们两个那什么,”陈裳不紧不慢地说,“这药就能起效了。”
莫轻点点头,嘴里念叨着:“哦,这样啊……”
念叨了两遍,他忽然反应过来。
“你是说,”他猛地抬头,眼睛瞪得溜圆,“他俩?那什么?”
他伸出手,比了个很猥琐的手势。
陈裳看着那个手势,眼皮跳了跳,他深吸一口气,简直没眼看,“你一个哥儿,天天没一点正形!”
莫轻根本没把这话听进去,他愣在原地,脑子里还在消化刚才那个信息,“不是?你是说他俩那什么过了?”
陈裳没说话,但那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莫轻简直震惊了,脸上瞬间涌起一股难以形容的表情,有震惊,有恶心,还有一种“我听到了什么脏东西”的嫌弃。
“那他还跟汤老板面前演什么深情呢!”他的声音都高了八度,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我说姚诗音反应怎么这么大!这边跟人家那什么了,转头陆俊就跑到汤老板面前演深情!这不是神经病是什么!”
“他自己欠的情债,让姚诗音替他扛!姚诗音替他吃醋!姚诗音替他杀人!结果他自己呢?站那儿跟个木头似的,连拦都不拦一下!”
“现在好了,姚诗音替他顶罪,吃了毒药疼得死去活来,他倒好,跑来质问我给他下了什么药?”
莫轻冷笑一声,“他还有脸问!”
陈裳看着他这副义愤填膺的模样,“行了行了,这种人一辈子也就这样了,我跟你说,你给我老老实实的,我现在可是受不住一点了。”
莫轻深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可那表情还是气鼓鼓的,“我就是替汤老板不值,替姚诗音不值,这两个人,一个被当成替身,一个被当成工具,他陆俊倒是活得挺好,该睡睡,该演演。”
他气的骂骂咧咧了半天,嘴里叽里咕噜地念叨着“恶心”“不要脸”“什么玩意儿”,一扭头就看到汤明恩了。
“汤,汤老板…”
汤明恩站在门口,不知道停了多久,他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脸上没什么表情,“没关系,听到这些反而让我更能认清这个人。”
“就是就是,”莫轻安慰他,“俗话说得好,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破草。”
汤明恩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释然,几分自嘲,“只是有些感慨,现在回想一下,也不知道当时怎么就非他不可。”
莫轻看着他,叹了一口气,“问题不大,谁还没有一个拿不出手的前任?”
汤明恩愣了一下,转过头看他:“前任?”
“哦,”莫轻解释,“就是上一个。”
汤明恩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眼底浮起一丝促狭,“听着话,”他慢悠悠地说,“难不成你也有一个?”
“那不能!我还没有开始实展我的魅力呢,”莫轻语气无奈,“就被陆问心捡回家成婚了。”
他说着,自己先笑了。
汤明恩跟着笑了笑,“陆问心还是很好的,你们二人很是般配。”
莫轻也没接腔,没必要在别人难过的时候,炫耀自己的幸福,那是傻逼作为。
他换了个话题:“你的之前那个玉簪呢?”
汤明恩神色淡淡的:“娄教主拿走了。”
莫轻愣了愣:“他拿走做什么?”
“说是还能卖点钱,”汤明恩的唇角微微弯了弯,带着一丝无奈,“当做谢礼。”
莫轻眨眨眼,“哦~”
他拖长了语调,那声音拐了八个弯,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了然,又从了然变成了某种意味深长的暧昧。
“这样啊…”他点点头,笑得一脸促狭,“原来是谢礼啊。”
汤明恩看着他这副模样,挑了挑眉:“怎么?”
“没什么没什么。”莫轻摆摆手,可那笑容怎么都收不住,“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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