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问心不想聊这个,干脆利落地做了分工:“阿你跟我一路,娄廷奚你自己一路。”
“不是,三个人一起,我顺便听听。”娄廷奚赶紧跟上。
陆问心头也没回:“你走左边。”
“凭什么?”
“因为你话多。”
娄廷奚被噎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反驳,前方拐角处忽然涌出一队黑衣人来,少说也有十几个,个个手持兵器,杀气腾腾地堵住了去路。
为首的是个独眼汉子,脸上横着一道狰狞的刀疤,看见娄廷奚的瞬间,瞳孔猛地一缩,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随即又硬撑着站稳了。
“娄……娄廷奚,”他声音有些发紧,手里的刀握得死紧,“你居然没死!”
娄廷奚打量了他一眼,歪了歪头:“你谁啊?”
独眼汉子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像是受到了莫大的侮辱:“你不记得我了?!”
“不记得,”娄廷奚答得干脆利落,语气真诚得气死人,“落霞谷这么多人,像你这独眼龙都好几十个,我怎么可能谁都记得。”
独眼汉子脸都绿了,一挥手:“给我上!教主有令,拿下娄廷奚者,赏金千金,升堂主!”
重赏之下,十几个黑衣人虽然腿肚子打颤,还是硬着头皮冲了上来。
娄廷奚乐了:“你们这阵势,比当年差远了。”他话音落下,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剑光一闪,“找死。”
三个人每一次挥动武器都伴随着一声惨叫和一个倒下的身影。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十几个人除了独眼汉子,全死了,那独眼汉子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娄廷奚用剑尖抵在他下巴上,迫使他抬起头来,声音不紧不慢:“说,你们的新任教主是谁?”
独眼汉子浑身抖得像筛糠,嘴唇哆嗦着:“我……我不知道……他从来不露脸,总是蒙着面……我们都不知道他长什么样……”
“连人叫什么,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就认人当主人,”娄廷奚冷笑一声,眼神冷得像腊月的风,“你们的骨头还真是够贱的。”
刀光一闪。
独眼汉子瞪大了眼,喉间迸出一线血珠,整个人软软地倒了下去。
娄廷奚有些不耐烦,“这人藏的还挺深,都这种时候了还不出现,”他目光看向莫轻,“别你突然之间运气好了吧。”
莫轻耸了耸肩膀,“反正是你让我选的,可不能怪我。”
娄廷奚叹了一口气,“都到这一步了,走吧。”
他们走的右边岔路比左边宽敞些,但陷阱更多,地面上的石板有一半是活的,踩错了就会触发暗器,两侧的墙壁上密密麻麻全是箭孔,稍有不慎就是万箭穿心的下场。
娄廷奚走在前面,每一步都踩得很稳,剑尖在地上轻轻点着,试探石板的虚实。
莫轻跟在后面,踩着他走过的路,一颗心悬在嗓子眼,“你确定你记得路?”
“不记得。”
“……那你怎么知道哪块能踩?”
“看痕迹。”娄廷奚头也不回,“这些石板上有人走过的痕迹,旧的新的都有,找最旧的那条。”
莫轻低头看了看,果然,有些石板表面磨得更光滑些,边缘也圆润了不少,“你们魔教的机关还真是所见即所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