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在父亲心里,侯府的爵位和脸面,比孩儿一辈子的幸福还要重要?”
这一番话,直接把忠勇侯气得眼前发黑。
张玉婷见刘树灿如此维护自己,心里越发有了底气。
“侯爷、夫人,玉婷知道自己出身不好,可树灿待我一片真心,我也不愿辜负他,就让我嫁进侯府吧。”
“玉婷要得不多,只求侯府开祠堂让我入谱,再将中馈对牌交给我,另外划两处陪嫁庄子到我名下便好。”
“两位若肯给玉婷这份体面,玉婷自会劝树灿重新做回侯府的好儿子。”
李乾听得差点乐出声。
“好家伙,朕刚才还差点以为,这个青楼女子真是什么不慕富贵的痴情女子。”
“结果一开口就是侯府主母的管家权,就算一般的名门千金嫁进侯府,也不敢刚过门就张嘴索要中馈对牌吧?”
忠勇侯听得脸色铁青,正准备发作,却被旁边的夫人拉住。
“侯爷,陛下还在呢,别闹得太难看,有什么事,等回府再说。”
忠勇侯深吸一口气,终究还是忍了下来。
“你们若是真想成亲,明日便来侯府商议,今日不适合谈这些事情。”
张玉婷听到这里,眼睛顿时亮了。
“侯爷、夫人,玉婷还有一件事情,不敢瞒你们。”
“树灿答应过玉婷,此生只守着我一个人。”
“可玉婷这样的出身,心中难免惶恐,所以为了让我安心,他已经在宗祠写下一纸契书。”
刘树灿神情有些犹豫,但还是开口说道:
“母亲,玉婷早年在青楼受过不少苦,身子亏空,太医也说她将来子嗣艰难。”
“孩儿不想让她觉得,自己嫁进侯府,就只是为了替刘家传宗接代。”
“所以我已经立下契书,此生不纳妾,也绝不会为了子嗣逼迫玉婷。”
张玉婷却赶紧接话:
“夫人放心,玉婷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
“若侯府以后真心待我,我自然会劝树灿毁了那纸契书,也会好好调理身子,争取给刘家一个交代。”
她说得温顺,忠勇侯夫人却听得浑身发冷。
合着刘家的香火能不能延续,如今还要看这女人高不高兴?
她凭什么拿自己儿子的前程和侯府宗嗣,当成跟公婆谈条件的筹码?
偏偏刘树灿还急了。
“玉婷,你不必为了我委屈自己!”
“那纸契书不是我随便写着玩的,只要你不愿意,我绝不纳旁人。”
“没有孩子便没有孩子,我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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