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琉玥以手肘撑着身子细细打量了他一番,见他眉眼间果真没有哪怕一丝半点的委屈,有的只是喜悦和满足。
情知他没有说假话,方放下心来。
放心之余,又忍不住心悸,因俯身抱住他,轻轻吻在了他的唇角。
不同于以往的热情,而是带着怜爱、带着奉献、带着温驯,更带着无限温情的一个吻。
以致傅城恒一下子想到了她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时的情形,身体一下子燥热起来。
但却近乎是立刻已将她箍在自己脖子上白皙细腻的手臂拿了起来,微喘着道:“玥儿乖,现在还不行……好歹也要等到三个月过了……”
好歹也已是做过三次父亲的人了,这点基本的常识,傅城恒还是有的,倒是不用人提醒。
孔琉玥先是一怔,随即便红着脸笑了起来。
嗔道:“我难道连这都不知道,倒要你来提醒?我不过就是想……亲亲你罢了。”
原来是自己会错意了……傅城恒眼里闪过一抹尴尬,又被孔琉玥拿戏谑的目光看着,便渐渐有些羞恼起来。
微微使力将她的头按到自己胸前,恶声恶气的道:“不是说困了吗,还不快睡!”
却连有意做出来的恶声恶气里,都不自觉带了几分宠溺。
“睡就睡嘛,凶什么凶……”孔琉玥忍笑嘟哝一声,然后含笑闭上眼睛,很快进入了梦乡……
待醒来时,傅城恒已不在身边,只有月季正守在床前做针线,外面还隐隐有说话的声音。
“什么时辰了?”孔琉玥先打了个哈欠,方坐起身来问月季。
月季见她要起来,忙放下手上的活计,扶她做了起来,又拿迎枕垫到她背后后。
方笑回道:“已经申时二刻了,夫人可是要起身?”
孔琉玥点点头,任她扶着下到地上,穿好衣衫后,方问道:“我怎么听着外面有说话的声音,谁来了?”
月季笑道:“是晋王妃娘娘来了,正与国公爷说话儿呢。”
“再就是庆王妃娘娘和世子妃也使了嬷嬷来请安,只不过已被国公爷先打发了回去。”
服侍她穿戴好,小心翼翼的扶了她去外间。
果见晋王妃正满脸是笑的与傅城恒说着话儿,“……府里的事你让弟妹一概不必操心,有我在呢,让她只管安心养胎便是。”
孔琉玥笑着往外走,一边走,一边给晋王妃打招呼:“姐姐,您来了。”
“哎哟我的祖宗,你怎么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