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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二章 神殿之内,金色瞳孔

秦昊低头看了一眼脚底。他站的那一小片区域还没有被光覆盖,但金色纹路正在从四面八方向他的靴尖位置推进。每推进一寸就把他周围的空间压缩一寸,他看了看那道光幕,像是有人在他四周立了一圈看不见的围墙正在慢慢地合拢。

他的帝道之力从体表再次溢出。这一回他没有让金色光丝弥散,而是把它们全部收拢在体表半寸以内的位置,形成了一层紧贴着衣料的薄层。那层薄层在白光的持续压迫下微微凹进去了一点,像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在从外面往下按,但没有碎。

冷凝霜从侧后方往前迈了半步。她的短剑已经全部出鞘了,霜寒剑气从剑刃上炸开凝成了一面冰壁立在秦昊身侧。冰壁撑住了一瞬间,但光幕表面立刻覆上了一层金色的薄膜,那层薄膜开始往冰壁内部渗透。速度不快,但一直在走。冷凝霜的剑气持续输入,但冰壁的厚度增长速度已经赶不上金色薄膜的渗透速度了。她的额头上开始出现细密的汗珠,剑刃上霜层正在慢慢地变薄。

宋玉致从另一侧绕了一步。她的刀尖在光幕表面轻轻抵了一下,刀锋碰到光幕的时候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但她抽回刀的动作比平时慢了半拍——刀刃像是被某种粘稠的东西短暂地吸附了一下才被拔出来。她把刀收回鞘里了,没有再继续尝试。

教皇第二次把权杖从地面上抬起来又放了下去。这一次顿地的声音比第一次重了半截,地面上的金色纹路随之暴涨了一截亮度,整座圣殿的光从四面八方向中央收拢的速度加快了。秦昊脚下的那片暗色区域已经从两步宽缩到了一步半。他的帝道之力薄层在白光的持续压迫下开始发出极细的嗡鸣声,像一根绷到了极限的弦在颤动。

你走得太深了。教皇说,他的声音不高但殿内反射让每个字都带着一层细密的回响,圣城从建造之日起就没有被外人在内部踏足过。你走到这里,算是走到了尽头。

光幕收拢的速度又加快了一线。秦昊能站立的区域从一步半缩到了一步宽。帝道之力薄层的边缘在直接接触白光的地方开始被磨损,那种磨损感像一块被流水冲刷了太久的石头表面正在一层一层地剥落。冷凝霜的冰壁表面金色薄膜已经渗透了大半,裂纹正从冰壁内部向外扩散,她剑刃上的霜层已经薄到快透光了。宋玉致退到了秦昊侧后方,长刀横握在身前没有收鞘,呼吸从一直停着变成了极浅的短促吸气,每吸一口气就呼出更短的一线。

秦昊站在最后一道窄窄的金色空腔里看着教皇。那双金色瞳孔在光幕后面从正圆变成了略微眯起的弧线,教皇握着权杖的手指又收拢了一下。光幕合拢的速度还在加快,秦昊能站立的空间已经窄到他的手臂都快伸展不开了。

他站在原地没有动。帝道之力薄层的边缘已经能感觉到白光直接接触体表时的灼热感了,那种热度隔着薄层传到他皮肤上的时候已经被削弱了大半,但还能清楚地感知到。那种温度在上升,一点一点往上爬。

秦昊闭上眼,把帝道之力从丹田深处重新往上推了一截。金色的光丝从体表薄层中重新溢出来,跟那道正在合拢的光幕边缘碰在了一起。光幕停了。它没有后退,但也没有再往前推进。教皇的金色瞳孔在秦昊发力之后微微放大了一圈,又缩了回去。那道光幕的边缘在秦昊的金色光丝面前顿住了,像一堵墙推到了某个位置之后被另一堵墙从对面顶住。两股力量交接的那条线在秦昊面前大约一拳的位置持续地颤动着,白光在金色光丝前面堆叠了一层又一层,但没有越过那道界线。

教皇的手在权杖上又收拢了一下。秦昊的金色光丝在那一瞬间被压退了大约一根指头的距离,但马上又顶了回去。两个人隔着那道颤动的界线对视着,圣殿的白光从四壁持续不断地向中央输送,秦昊的帝道之力从丹田一截一截地往上顶。那条界线在两人之间来来回回地移动了好几次,每一次移动的距离都不到半根手指宽。

冷凝霜的冰壁在金色薄膜的渗透下终于从中间裂了一道竖纹。她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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