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望舒在空间里歇了片刻,确认周围没人,才推着自行车出了僻静的巷子。
她没有直接回家,而是调转车头,往附近的供销社骑去,
来市区空着手回去难免引人怀疑,买点东西做掩护总是好的。
远远就看到供销社门口排着长队,人声鼎沸,比往常热闹了好几倍。
贺望舒心里一动,这年头只有来了紧俏货才会有这阵仗。
她把自行车停在路边锁好,也跟着人群往里面挤。
“让让,借过借过!”她仗着身形灵活,在人缝里钻了半天才挤到前面。
柜台后面堆着好几捆布料,红的、蓝的、碎花的,花花绿绿摆了一片,售货员正扯着嗓子吆喝:
“瑕疵布!两毛钱一尺!一人限两尺!不挑不选,先到先得!”
贺望舒眼睛一亮。
所谓“瑕疵布”,就是印染时出了点小问题,要么花色歪了,要么颜色不均,
做衣服根本不影响,价格却比好布便宜一半还多,这简直是捡漏!
她没犹豫,从口袋里摸出四毛钱往前递:“同志,给我来两尺。”
售货员手疾,扯了两尺印着小白花的蓝布扔过来:“拿着!下一个!”
贺望舒接住布料,展开一看,确实有处小白花印得有点模糊,边缘还沾了点杂色,但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她心里美滋滋的,这两尺布给暖暖做件短袖。
挤出人堆,理了理衣服,她又去食品柜台转了转。
贺望舒买了两包鸡蛋糕、一包桃酥,又挑了两瓶橘子罐头。
最后称了三两水果糖,红白黄三色混杂,看着就喜人。
付了钱和票证,贺望舒拎着东西出了供销社。
她骑上自行车,没直接回家,而是拐进一条僻静的巷子,意念一动进了空间。
从厨房里拎出一只老母鸡,出了空间,她把鸡用绳子捆好挂在车把上,这才慢悠悠地往家属院骑。
回到家属院时,日头已经偏西。
贺望舒先把自行车推回家,把布料、点心和罐头都放进堂屋的柜子里,
又从兜里摸出几颗水果糖揣着,才锁好门往李大姐家走。
还没进门就听见院子里的笑声,暖暖正和妞妞、铁蛋、钢蛋在玩“老鹰捉小鸡”,李大姐坐在门口择菜,看着孩子们笑。
“李大姐,我来接暖暖了。”贺望舒笑着打招呼。
“回来啦?”李大姐直起身,“暖暖今天乖得很,跟妞妞他们玩得可开心了。”
暖暖看到妈妈,从“鸡群”里跑出来,扑进贺望舒怀里:“妈妈!”
“玩累了吧?”贺望舒摸了摸她的头,掏出水果糖,“来,给你们分糖吃。”
她叫住铁蛋和钢蛋,“建军,国栋,过来。”
铁蛋和钢蛋跑过来,看着她手里的糖,眼睛都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