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衍珩，”他轻声说，“你回来了也好。在京城的棋盘上，我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棋手。”

漪澜阁。

沈昭宁站在阁楼上，看着北城门的方向。

今天是十一月十八，萧衍珩应该已经过了居庸关，再有三天就能到京城。

春桃站在她身后，手里拿着一件厚实的披风：“小姐，风大，披上吧。”

这一次，沈昭宁接过了披风，披在了肩上。

“春桃，”她说，“你说，他变了吗？”

“谁？燕王殿下？”

“嗯。”

春桃想了想：“应该变了吧。在北疆打了那么久的仗，肯定比以前更威武了！”

沈昭宁笑了：“威武？你以为他是戏台上的武生？”

春桃嘿嘿笑了两声：“反正不管变没变，小姐都会认出来的，对吧？”

沈昭宁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北方的天空。

天空灰蒙蒙的，云层压得很低，像是要下雪的样子。远处的山峦在云雾中若隐若现，像一幅水墨画。

“萧衍珩，”她在心里默默地说，“你终于要回来了。”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