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武百官齐齐跪下行礼：“恭迎燕王殿下凯旋！陛下圣明！燕王殿下威武！”

萧衍珩站在城门口，阳光照在他的身上，金灿灿的。他的目光越过皇帝的肩头，越过文武百官，越过密密麻麻的人群，看向远处——

镇国公府的阁楼上，一个穿着月白色衣裙的女子正站在那里，远远地看着他。

距离太远，他看不清她的表情。但他知道，她在笑。

他也笑了。

那个笑容很淡，转瞬即逝，但站在他身边的皇帝看到了。皇帝愣了一下——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这个儿子笑了。

“衍珩，”皇帝忍不住问，“你在看什么？”

“没什么。”萧衍珩收回目光，恢复了那副冷峻的表情，“父皇，儿臣有一个请求。”

“说。”

“呼延烈是北狄王子，他的口供可以证明，儿臣在北疆的每一场战斗都是光明正大的。儿臣请求，在朝堂上公开审讯呼延烈，让满朝文武都听听，儿臣是怎么打败他的。”

皇帝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

“好。”他说，“朕准了。”

萧衍珩再次跪下：“谢父皇。”

他站起身，目光又一次越过人群，看向镇国公府的方向。

阁楼上，那个月白色的身影还在。

他嘴角微微上扬，在心里默默地说：

“昭宁，我回来了。”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