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要不是霍子渊现在成为了沧溟宗的少宗主,云溪月今晚非杀了他不可。
方才就只是毒晕他,已经算便宜他了。
此刻,她和夜无声两人顺着原路悄悄返回休息之地,沈君辞果然已经带着白千锤和温景然等在那里了。
沈君辞扫了一眼两人,见他们平安无事,便问道:
“你们两个去哪了?”
云溪月大眼睛眨巴了一下,谎话张口就来:“师尊,我闲不住,就让夜师兄带我在这附近溜达了一圈,看有没有低阶的妖兽打打。”
这个借口很是拙劣,但沈君辞并未当场拆穿,只私底下用传音对夜无声道:
“无声,你待会儿过来找我。”
夜无声愣了一下,却没多,眼神下意识朝云溪月那里看了一眼,后者还傻傻沉浸在自己的谎中。
许清和见云溪月安然回来,上前一步,关切道:
“云姑娘,昨晚出去历练可有受伤?”
云溪月摆摆手笑道:”没事,好得很。倒是周姑娘她醒了没?”
周晴昨晚深夜的时候就醒了,只是中毒后的她身子还比较羸弱,许清和忙答:“周姑娘已醒,正歇着呢。”
云溪月拍了拍他的肩膀,“嗯,许师兄你辛苦了,没想到修为最低的你,竟然全程都没有受过什么重伤,真是挺让人意外的。”
此话虽有让人误解嘲讽之意,但云溪月是真无心的,纯粹就是觉得许清和避伤的技能厉害罢了。
许清和愣了一下,急忙拱手道:
“非也非也,其实我不过是一直跟在大家身后,靠着诸位师兄师姐和尊上大人掩护才得以保全自身,若是让我一个人面对妖兽,恐怕早就没命了。”
对此,云溪月也没多想,只轻轻一笑便大大咧咧地转身走了。
夜无声看着云溪月走远,才收回目光,跟着沈君辞往另一侧的树林方向走去。
沈君辞走在前面,半晌才缓缓开口:“去绑架霍子渊,是溪月的主意吧?”
就知道瞒不过师尊,夜无声垂着眼,声音平稳:“是弟子自愿跟着去的,还请师尊不要责怪小师妹。”
沈君辞停下脚步,回头瞥了他一眼:“你什么时候与她如此亲密了?”
小时候不论,自从云溪月给自己下毒以后,夜无声可从来没有这么听云溪月的话。
他们两个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夜无声惶恐地看了一眼师尊,知道自己可能惹到师尊的某个点了,他立刻单膝下跪道
“师尊,弟子与小师妹并无任何逾矩,只是当时她说要去观战,我怕她受伤才追随她去的。”
沈君辞目光沉沉,眸色浅淡如寒潭,眼底藏着世人看不透的清寂与疏离。
“起来吧,为师没有怪你的意思,毕竟溪月她本就性子跳脱,你们几个看不住她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知月者莫若君。
夜无声汗颜,缓缓从地上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