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可忍,叔不可忍!
云溪月今日一再挑衅自己,霍子渊觉得这架是非打不可了,于是再也按耐不住,周身灵力骤然暴涌,一拳便朝着云溪月面门轰去。
这个时候,都不是夜无声出手了,而是沈君辞亲自挡在了云溪月身前,衣袖一挥便将那拳风尽数化解,周身泛起淡淡霜华,眼神冷得像冰原寒风。
“霍少宗主,若是你还想跟随我们一起历练,那便安分些,若再敢对我徒弟动手动脚,那就请你等人自行离开。”
哇哦~师尊气势好强,动作好帅!
云溪月在背后看的两眼直冒小星星,恨不得立刻冲上去给沈君辞递杯热茶孝敬孝敬。
她心道:果然外面的野花野草不如自家的灵草啊,还是自家师尊最帅了!
对面,霍子渊一掌击空,掌风被对方的灵力无声消融,连半点涟漪都未激起。
他脸色阴沉如墨,指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却不敢再贸然出手,且别看沈君辞未动怒,但那股凛冽威压已如万丈冰崖压顶,令他体内灵力运转都滞涩了几分。
林婉儿见势不妙,连忙上前一步,柔声道:“沈师叔息怒,霍少宗主只是一时气急,并非有意冒犯云师妹。大家同路历练,何必伤了和气?”
她话音刚落,周晴也赶紧附和:“是啊是啊,沈师叔,霍少宗主他向来性子直,但人还是不错的,今日不过是被您的弟子云溪月她语激得失了分寸,还请您大人有大量……”
“性子直?人不错?”
白千锤嗤笑一声,扛着锤子晃到前头,“那怎么连一万上品灵石都赖着不还?莫非你们沧溟宗的人,就是把别人送的东西揣进自己兜里,转头就翻脸不认账?”
温景然也在一旁悠悠补刀:“听闻沧溟宗门规第一条便是‘信义为先’,如今看来,怕是写给外人看的吧。”
霍子渊被堵得哑口无,胸口起伏剧烈,却碍于沈君辞在场,只得强行压下怒火,咬牙道:“好,今日我认栽。但云溪月,你记住,这笔账,我迟早会讨回来!”
哦哟,听这话的意思,霍子渊是打算还这笔钱了?
云溪月从沈君辞背后探出半个脑袋来,坏坏一笑,
“霍老鼠,那就限你三个月内,把十万上品灵石连同利息一并还清哦,否则我就把你被抢丹核以及欠债不还的事传遍整个修真界。”
“你!!!”霍子渊双目赤红,几乎要喷出火来,他指着云溪月吼道:
“你们刚才不是还说一万上品灵石,怎么转头就又涨到十万还要算利息,简直是趁火打劫!”
云溪月耸肩道:“嗷,可不就是得理不饶人,我既抓着你的把柄,为什么不趁火打劫呢?我又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不跟你谈道义。”
这一句话,直接把霍子渊的话给堵死了。
好话说的俗,恶人还需恶人磨。
对付霍子渊这种不择手段之人,云溪月就是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