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破束缚后的霍子渊正准备转身反击,但诡异的是,他发现自己身后竟然空无一人。
哪里还有云溪月的影子,仿佛刚才那阴森的鬼语和缠人的藤蔓只是一场诡异的幻觉。
“人呢?”霍子渊心中惊疑不定,就连蓝晏舟那家伙也不见了。
四周忽然死寂得可怕,只有夜风穿过枯枝发出的呜咽声。
“云溪月,我知道你还在这里,别躲躲藏藏的,出来受死!”
霍子渊的怒吼在空旷的林间回荡,却只换来更深的寂静。
就在这时,一道戏谑的声音突兀地从头顶传来:“喂,姓霍的,有尝过粑粑的味道吗?”
霍子渊下意识抬头,却见一大坨粑粑突然从天而降,精准地砸在了他的脸上。
那黏腻恶心的触感瞬间炸开,一股难以喻的腥臭味直冲鼻腔。
“呕……”
霍子渊当场就吐了。
他手忙脚乱地抹去脸上的污秽,眼中杀意暴涨,抬头怒视树上那道可恶的身影,指着他道:
“白千锤!你他妈的敢阴老子,我要将你碎尸万段!”
白千锤蹲在树上,手里还拿着一桶突发奇想从灵峰的狪狪兽圈里掏出来的新鲜便便,脸上挂着欠揍的坏笑,对下面的霍子渊喊道:
“姓霍的,这可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送行礼’,喜欢吗?”
喜欢个屁!
霍子渊气的简直要头顶冒烟了,他怒吼一声,周身残余灵力狂暴涌动,一道凛冽的掌风裹挟着腥臭直扑树梢,誓要将这不知死活的白千锤给轰成渣渣。
白千锤身形一晃,敏捷地躲过那记狠辣的掌风,只将几片枯叶和枝丫震得粉碎。
一记落空再来一记。
霍子渊一路追着白千锤打,白千锤也是一路向后掠去,很快稳稳落在另一根粗壮的枝桠上,而那里,正立着一道玄衣劲装的身影,正是夜无声。
在霍子渊追着白千锤杀来的时候,夜无声两把弯刀实时出鞘,直接下去手起刀落,把霍子渊的衣服给裁了个光,只留一条裤衩子在风中凌乱。
霍子渊瞬间止步低头看着自己仅存的裤衩,在夜风中瑟瑟发抖,原本滔天的杀意瞬间被一股透心凉的羞耻感取代。
哪怕脸上还糊着粑粑,但也能看出他脸色铁青,一副深受奇耻大辱的模样。
他立马双手死死捂住关键部位,咬牙切齿地吼道:“夜无声!你这无耻之徒,竟敢如此羞辱于我!信不信我剥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夜无声漫不经心地用帕子擦了擦自己的刀锋,仿佛没听见对面霍子渊的怒吼,只对着白千锤嫌弃道:“臭死了,早知道先让我来,你再泼粪了。”
顺序搞反了,夜无声有些心疼自己的宝贝弯刀,看来回去后得给它们好好洗洗。
白千锤无辜耸肩道:“好吧,那下次让你先来。”
什么?
还有下次!
霍子渊听完后整个人都不好了,他现在身上又是一股味道,又是赤条条的凉意,活像个刚从粪坑里捞出来的落汤鸡。
这种极致的狼狈与屈辱,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他的自尊心上。
关键是,面前这两个家伙还完全无视他的存在,自顾自在那对话,简直了,气死人不偿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