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过了一天。

昨天中午，那十七个被蚩尤施了精神烙印的苦行僧，排着队、跟下饺子似的集体沉了恒河。临死前还神神叨叨地高呼“听从湿婆大神的召唤”。

这下好了，整个印度彻底陷入了癫狂！那帮极端民族主义的疯狗简直像嗑了春药，恨不得把天都给掀了。满大街都在狂热游行，叫嚣着这是“湿婆显灵”，是印度即将称霸亚洲次大陆、乃至统治整个亚洲的神圣预兆！

其中跳得最欢的，是新德里的一个大军火商。

这肥猪在电视上唾沫横飞、歇斯底里地煽动：“这是湿婆大神的绝对意志！大神要用神力审判巴铁和华夏人！我们必须无限扩张军力，第一步就是打垮华夏的军队，洗刷几十年的耻辱！第二步就是把巴铁踩在脚下，让他们重新跪拜在大神的脚下！”

紧接着就是各种规模空前的大集会，这头肥猪声嘶力竭地鼓吹政府提高军费、大肆采购军火。

套房里，眼镜看着电视屏幕，推了推金丝边框嗤笑一声：“妈的，说得冠冕堂皇，分明就是想倒卖他手里的军火。真他妈是头没脑子的猪。”

我叼着雪茄，吐出一口浓烟，冷笑反驳：“别侮辱猪行不行？起码猪身上没那股恶心的咖喱酸臭味。不过，这老小子的煽动确实好使，你看外面那群阿三，都快高潮了。怎么样？干掉他？反正这几天闲着也是闲着。”

我顿了顿，眼神闪过一丝阴狠：“而且根据情报，这肥猪跟俄罗斯的军火寡头关系很铁。弄死他，起码能让印度军方的一部分俄式装备断供零件，变成一堆废铁。”

眼镜立刻极其抱歉地对“侮辱了猪”表示忏悔，随后满脸兴奋地转身去招呼兄弟们干活了。

……

想摸清这头肥猪的行踪，简直比脱裤子还容易。

作为新德里数得着的大富豪兼超级激进分子，随便找个五星级酒店的侍者塞点美金，套上两句话，连他底裤穿什么颜色都能查得底儿掉。

不到半小时，我们就摸清了他每天晚上雷打不动，必去一家地下秘密色情夜总会鬼混的极品癖好。

我冲旁边的小弟使了个眼色。

两个小弟会意地微微点头。不出一个小时，那个拿了我们美金的侍者就会突发“心肌梗塞”暴毙街头。锦绣天从欧洲高价搞来的特种毒剂，发作快，无痛苦，就算做法医解剖也查不出一丝破绽。

老子的行踪，死人才保守得住秘密。

晚上九点整。

我们开着自己配置的一辆防弹奔驰，外加小弟们从大街上随便顺来的两辆破面包车，幽灵般滑入了一条偏僻逼仄的死胡同。

夜总会的大门，就藏在这暗无天日的巷子深处。

我带头，眼镜紧随其后，几个堂主和十来个精锐小弟跟着。剩下的小弟早已如狼似虎地散开，悄无声息地包抄了后门。

我走到那扇厚重的铁门前，抬起皮鞋，对着大门就是极其嚣张的一脚！

“哐！”

门上的一道生锈小铁窗“唰”地拉开，露出一只布满血丝的阿三眼珠子，闷声闷气地警告：“这里是私人住宅！滚开！不然老子报警了！”

“报你妈的警！”我嘿嘿一阵怪笑，直接从口袋里抽出两沓厚厚的百元美金，顺着铁窗硬塞了进去，“兄弟，别紧张。道上的朋友介绍来开眼界的。要不然，你们这鸟不拉屎的狗洞，老子还真找不着。”

那阿三看见绿油油的美钞，眼珠子都直了。他转头对着门里低声嘀咕了几句。

片刻后，伴随着沉重的锁链声，铁门开了。

我们一行人鱼贯而入。

门后站着个跟《阿拉丁》里灯神差不多打扮的魁梧印度壮汉。他掂量着手里的美金，语气沉稳：“有钱，就可以参观。但如果想亲自下场享受，必须办高级会员，门槛五十万美金。今晚你们先看看，记住，里面的所有消费，自己买单。”

我十分配合地点头哈腰，装足了暴发户的孙子样。

……

一踏进大厅，我他妈总算明白这地方为什么要搞得这么隐蔽了。

整个大厅弥漫着极其暧昧的粉红色灯光，空气中充斥着浓烈的荷尔蒙和腥臊味。七八个大老板模样的男人，犹如烂泥般瘫软在巨大的软垫堆里，每个老东西身边起码围着十几个极品美女，正进行着各种不堪入目的动作。

大厅四周的阴暗角落里，影影绰绰站着二十来个腰间鼓囊囊的保镖。

而最炸裂的是大厅中央——

一个半米高的表演台上，几个一棵体女人正在疯狂扭动。其中一个更是被两个肌肉虬结的壮汉死死夹在中间，疯狂冲撞。那女人嘴里发出撕心裂肺、分不清是极度痛苦还是极致爽快的惨叫。

我们这群从刀山血海里滚出来的黑道悍将，全他妈看傻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