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彼得罗夫，河岸防线加固。在冰层可能封冻的区域，布设炸药，准备破冰。一旦发现德军试图从冰面进攻，立即引爆，炸开冰层。另外，准备燃烧瓶、汽油，必要时在冰面上点火，制造火障。”

“明白。”

“谢苗诺夫，你负责纵深防御的机动预备队。从现在起，二十四小时待命，哪里吃紧去哪里。要快，要狠。”

“是。”

“安娜同志，居民方面，继续加固房屋，储备粮食和水。告诉所有人，最难的时刻还没到，但要坚信，我们能守住。”

安娜点头，眼神坚定：“居民相信红军，相信您，团长同志。”

“好。”亚历山大放下铅笔，环视众人，“还有一个事。我们需要增援。不是等方面军派，是我们自己‘创造’。”

军官们不解。

亚历山大走到桌边，从抽屉里拿出几张纸——是伪造的文件，盖着西南方面军的印章（系统出品，以假乱真）。“这是我刚‘收到’的命令。西南方面军第21集团军一部，约八百人，在突围中被打散，现正向斯大林格勒方向集结。预计三到五天内，会有一部分抵达我控制区，请求收容整编。”

格里戈里耶夫瞪大眼睛：“八百人？从哪来的？我怎么不知道有这命令？”

“特殊渠道。”亚历山大面不改色，“方面军司令部直接下达，保密级别最高。你们只需要知道，三天后，会有一批‘突围部队’到达。我们要准备好接收，整编，投入战斗。”

军官们交换眼神，将信将疑，但没人质疑团长。过去一个多月，亚历山大创造的奇迹太多了，多到他们愿意相信任何不可思议的事。

“人数多少？装备如何？”罗季昂诺夫更实际。

“初步估计，三百到五百人，有轻武器，可能有少量重机枪和迫击炮。状态不会太好，长途跋涉，缺粮少弹，但都是老兵，能打。”亚历山大说，“我们要准备好食物、住处、医疗。最重要的是，要让他们迅速融入，形成战斗力。”

“住处……”安娜为难，“防空洞已经挤满了，哪还有地方？”

“清理受损不严重的建筑，简单修缮。不够就搭帐篷，生火取暖。粮食从储备里出，不够我再想办法。”亚历山大顿了顿，“这批人，是我们挺过下一个阶段的关键。务必安排好。”

“是。”

散会后，亚历山大留下彼得。

“今晚的行动，风险很大。”亚历山大看着这个年轻的侦察排长，他脸上还带着稚气，但眼神已经像老狼一样冷硬，“德军虽然安静，但警戒不会松。你们要小心，再小心。宁可完不成任务，也要把人带回来。明白吗？”

“明白，团长。”彼得点头，“但我有个请求。”

“说。”

“如果能抓回舌头，能不能……交换俘虏？”彼得说，“我们手里有一百二十多个德军俘虏，每天要消耗粮食，还要人看着。如果能用他们换回我们的被俘人员，或者换药品、粮食……”

亚历山大沉吟。战俘交换，在斯大林格勒战线有过先例，但不多，且需要高层批准。不过，如果操作得当，以小规模、非官方形式进行，也许可行。

“可以试探。但记住，安全第一。如果感觉是陷阱，立即放弃。”

“是！”

彼得敬礼离开。亚历山大独自站在地图前，手指抚过那些代表己方阵地的红色标记。图书馆，邮电局，居民楼，工厂，医院……每一处都浸透了血。但他不能停，不能退，不能输。

他打开系统界面。积分：664，988。足够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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