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站是通讯中心。这里嘀嘀嗒嗒的电报声不绝于耳，通讯兵们戴着耳机，专注地接收和发送信息。墙上的地图标注着各部队的位置，参谋们不断更新着信息。

“司令员同志，坦克第1军侦察营报告，已到达预定位置，未发现敌军。”一名参谋报告。

“坦克第5军主力开始出发。”

“机械化第3师报告，已与德军前哨接触，正在进行袭扰。”

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

亚历山大走到电台前，拿起话筒：“各部队注意，保持无线电静默，按计划行动。胜利属于我们！”

三、行军路上

凌晨三点，主力部队出发了。

尼古拉中将坐在指挥坦克里，透过观察窗看着外面的夜色。他的坦克第1军分成三个纵队，在雪原上向南行进。没有开大灯，只有微弱的示宽灯，车队像一条黑色的巨龙，在雪地上蜿蜒前行。

“军长，前方报告，道路畅通，没有发现敌军。”通讯兵报告。

“保持速度，注意警戒。”

尼古拉打开地图，借着手电筒的光线再次研究路线。从出发阵地到卡拉奇镇北翼，距离七十公里，预计行军时间六小时。必须在上午九点半前到达攻击位置，然后等待炮击开始。

时间很紧，但够用。关键是隐蔽性。如果德军提前发现他们的意图，就会调整部署，进攻的突然性就没了。

“通知各师，保持车距，注意伪装。如果遇到敌机，立即疏散隐蔽。”

“是！”

车队继续前进。坦克的履带在雪地上压出深深的痕迹，卡车跟在后面，轮子不时打滑。士兵们坐在车里，抱着枪，有些人打盹，有些人低声交谈。

“伊万，你说这次能拿下吗？”

“肯定能。咱们有这么多坦克，德国人挡不住。”

“可他们也是装甲师，听说装备比咱们好。”

“装备好有什么用？咱们的t-34不怕他们的炮，可他们的坦克怕咱们的炮。再说，咱们人多。”

“这倒是……”

类似的对话在每辆车上进行。新兵紧张，老兵沉稳，但所有人的眼神里都有一种东西——那是经历过战斗的人才有的眼神，混合着恐惧、决心和一种奇怪的麻木。

尼古拉听着这些低语，想起了自己的儿子。那孩子也在前线，在列宁格勒。已经三个月没有收到信了。他摇摇头，把这些思绪赶出脑海。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军长，右翼侦察分队报告，发现一个小型德军巡逻队，大约一个班，已经绕开。”通讯兵报告。

“命令侦察分队不要交战，继续前进。通知后续部队注意隐蔽。”

“是！”

车队继续在夜色中前进。雪下得更大了，这既是好事也是坏事。好的是能见度降低，有利于隐蔽；坏的是道路更加难行，速度可能会受影响。

凌晨四点，气温降到零下十八度。

四、南翼的佯动

就在坦克第1军秘密向卡拉奇镇北翼迂回时，南翼的维克多中将正指挥坦克第5军进行完全相反的行动——大张旗鼓地“准备进攻”。

坦克第5军的阵地上，灯火通明，人声鼎沸。坦克引擎轰鸣，士兵们大声呼喊，故意制造出巨大的动静。几辆卡车在阵地上来回行驶，扬起漫天雪雾，从远处看就像大批坦克在集结。

“再热闹点！让德国人以为我们全军都在这里！”维克多站在指挥所里，拿着望远镜观察对面的德军阵地。

德军阵地上也有动静，探照灯不时扫过，偶尔传来零星的枪声。显然，他们被这边的动静惊动了。

“炮兵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军长同志。按照计划，十分钟后开始炮击。”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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