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原本寂静的海面被爆炸的火光、探照灯的光柱、曳光弹的轨迹和凄厉的警报声撕裂。一艘美军驱逐舰被两条鱼雷同时命中，断成两截迅速下沉。另一艘轻巡洋舰的舰艉被炸弹击中，燃起大火。“福吉谷”号航母的飞行甲板被近失弹炸出大坑，几架停在甲板上的飞机被摧毁。虽然美军防空火力异常凶猛，击落了大量苏军攻击机（许多飞行员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发起攻击），但舰队阵型已经被彻底打乱，多艘舰艇受伤，更重要的是，预期的伏击计划完全暴露，舰队陷入了混乱和被动的防御。

哈尔西暴跳如雷，命令所有可用的飞机升空拦截，并让受损较轻的“中途岛”号回收战机，准备在黎明后发动反击。他判断，这波疯狂的夜间袭击，必定是为了掩护苏军主力舰队的靠近。

但他错了。

当东方的海平面刚刚泛起一丝鱼肚白，能见度依然不佳时，从北方的浓雾和海平线下，突然出现了低沉的轰鸣声。不是飞机，而是舰炮的怒吼！

“敌舰！北方，出现敌舰！”瞭望哨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惊骇。

哈尔西冲到舰桥侧翼，举起望远镜。在晨雾中，数艘战舰的轮廓逐渐清晰，飘扬着锤子镰刀旗！为首的正是一艘拥有斜角甲板、体型庞大的舰队航母——“列宁格勒”号！在其两侧，是轮廓优美的“斯维尔德洛夫”级巡洋舰，以及速度快、火力猛的“快速”级驱逐舰。

“这不可能！他们从哪里来的？！”哈尔西的震惊无以复加。北极？那个季节的北极航道根本无法通行大型舰队！

然而，现实不容置疑。“列宁格勒”号的甲板上，第一批雅克-25喷气式战斗机已经开始弹射起飞！与此同时，苏军舰队的炮火已经覆盖过来，203毫米和130毫米的炮弹落在美军舰队阵型中，激起冲天的水柱。一艘正在转向、试图为航母提供掩护的美军重巡洋舰“波特兰”号，被两艘“斯维尔德洛夫”级集中火力射击，很快便被打得千疮百孔，燃起熊熊大火。

“所有舰艇，转向迎敌！航母回收所有飞机，准备起飞攻击机！快！”哈尔西嘶吼着。但他的命令在突如其来的打击下显得有些混乱。刚刚经历夜间空袭、阵型散乱、部分舰艇带伤的美军舰队，仓促间难以组织起有效的防御和反击阵型。

“列宁格勒”号的舰载机群——雅克-25战斗机和少量的伊尔-10m攻击机——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扑向了美军舰队的心脏：“中途岛”号和“福吉谷”号航母。虽然雅克-25的空战能力不如美军的f9f，但此刻它们的目标明确：用机炮、火箭弹和炸弹，攻击航母脆弱的飞行甲板和上层建筑，阻止其放飞飞机。

一场混乱而惨烈的海上对决在晨雾中展开。美军的护航舰只拼命拦截苏军攻击机，防空火炮在空中织出火网。苏军的雅克-25不断被击落，但仍有少数突破火网，将炸弹和火箭弹倾泻在航母甲板上。“福吉谷”号本就带伤的飞行甲板再遭重创，一个升降机被炸毁，甲板上燃起大火，浓烟滚滚，暂时丧失了航空作业能力。“中途岛”号情况稍好，但也挨了几枚近失弹，舰体震动，飞行作业效率大减。

与此同时，苏军的水面舰艇也发挥出色。“快速”级驱逐舰利用高航速，穿插逼近，发射鱼雷，迫使美军战列舰和巡洋舰不断机动规避，打乱了其炮击节奏。两艘“斯维尔德洛夫”级巡洋舰则与美军的一艘“巴尔的摩”级重巡洋舰和两艘“克利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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