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们是真的没有派人去截杀程晚。
而且他们是真的没有派人去截杀程晚。
今日这罪一旦认下,别说他们自已要完蛋,家族也要被牵连。
屈文镜跪趴在地上,额头的冷汗不停地滴落,想为自已辩解几句,嘴唇却颤抖得说不成话。
其他三人也皆是此模样。
没人敢替他们求情,但有人敢帮他们认罪。
“皇上,臣刚刚所说皆为属实,不敢胡编乱造欺瞒皇上。
臣想到去找静王,是受了屈文镜的诱导。
臣去找静王,是和屈文镜几人一起让下的决定。
静王拒绝出手对付昭平侯后,臣与屈文镜几人一起下了截杀昭平侯的命令。”
韦虎锋说完,转头看向屈文镜几人,微笑道:“几位,事儿是咱们一起让的,这果咱们也一起担吧。”
韦虎锋的微笑落在屈文镜几人的眼里,仿佛恶鬼索命般恐怖。
屈文镜目眦欲裂地看着韦虎锋,恨不能将韦虎锋生吞活剥了:“韦虎锋,你怎么敢……你怎么敢!”
韦虎锋回屈文镜的依然是微笑,可韦虎锋的眼里是记记的恶意和恨意还有几丝痛快癫狂。
“皇上饶命!臣真的没有派人截杀昭平侯!求皇上明查!”
中书左散骑常侍王海阔边大声喊着边疯狂磕头。
屈文镜再也顾不上韦虎锋了,和其他三人一起加入磕头求饶的队伍。
皇帝对磕头求饶声充耳不闻,只淡声吩咐道:“拖下去。”
轻飘飘地三个字让屈文镜几人浑身血液骤凉,反应过来,几人忙声嘶力竭地喊着“臣冤枉”和“皇上饶命”。
只有韦虎锋低着头不见任何挣扎,顺从地任由宫卫将其拖走。
屈文镜等人尖锐绝望的声音越来越远,也越来越小。
直至再也听不见。
“都起来吧。”
程晚和顾晏向皇帝谢恩后乖乖起身站好。
程晚有些发冷。
“主人,你怎么了,你别害怕,那几个人得到这样的结果是他们罪有应得。”
程晚盯着脚下的砖缝,在脑中回复金金:“我不怕,金金,我得更小心、更努力、更强大,否则这几人的今天就是我和程家的明天。”
程晚遭遇截杀的事算是解决了,现下还剩静王遇刺一案尚不明朗。
单凭目前的证据,实在无法充分认定柳从南是幕后黑手。
可静王不甘心就这么算了。
“皇上,韦虎锋几人可全是柳从南的拥趸!
今日朝堂之上,屈文镜几人是怎么拥护附和柳从南的,大家可都看见了、听见了!
韦虎锋几人如此狡诈阴毒,谁会相信柳从南清白无辜?”
静王语铿锵地继续道:
“皇上,臣现在仔细回想,发觉那些刺客根本不是真心想要臣的性命,否则那些刺客不会在明明胜利在望的情况下突然撤离。
既如此,如果是太子皇兄派出了刺客,那太子皇兄图什么?难不成是图臣回京之后将这事向您奏明,给他找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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