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寒起身拱手，脸上堆起商人特有的讨好笑容：“回军爷的话，小的是从京师来的皮货商，姓陈。这几位是小的伙计和账房。”

韩烈似笑非笑：“京师？巧了，本将有个故人也在绣衣卫当差，说不定认识陈掌柜？”

屋内气氛瞬间凝固。

赵寒装作不认识，但面上不显：“军爷说笑了，小的就是个做小本买卖的，哪认识什么大人物。”

韩烈突然大笑，拍了拍赵寒的肩膀：“开个玩笑而已。燕州欢迎四方商旅，陈掌柜有什么需要，尽管来找韩某。”

他凑近赵寒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酉时三刻，醉仙楼二楼雅间，赵百户一个人来。”

说完，韩烈转身离去，留下赵寒等人。

“头儿，他认出我们了？”年轻密探紧张地问。

赵寒缓缓坐下：“他知道我是谁，但没当场拆穿。”

酉时三刻，赵寒独自来到醉仙楼。

这家酒楼是如今燕州城内最豪华的，出入多是富商官吏，自然也是李胜开办的。

他按约定上了二楼，找到最里面的雅间。

推门而入，韩烈已备好酒菜等候多时。

屋内只有他一人，两名亲兵守在门外。

“赵老弟，快请坐。”韩烈抬手示意他坐下，“莫指挥使近来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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