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颜:\"“那他应该找我找急了。”\"
韶颜的声音有些发紧。
也不知道他会为此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他有没有受伤?
厉劫:\"“所以你要去找他吗?”\"
厉劫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韶颜点了点头,正要开口说话,突然厉劫神情一冷。
那双黑眸里所有的清明在一瞬间被某种更原始,更炽烈的情绪吞没。
他上前一步,抬手扣住她的后脑。
五指陷入她散开的发丝间,不由分说地吻了过来。
韶颜:\"“唔......”\"
这吻来得强势而猛烈。
如同夏日午后的疾风骤雨,突然间便密密麻麻地砸落下来。
没有前奏,没有试探,只有索取与倾泻。
厉劫吻得很凶,带着一种近乎发泄的力道。
仿佛要将方才积压的所有不悦与不安都揉碎了塞进这个吻里去。
他的气息又重又急,扑在她的面颊上,烫得她忍不住轻颤。
不久,屏风后的地面上便散落了一地的衣物。
朱红的法袍叠着绛紫的裙裾。
玄色的腰带缠着月白的束带,在烛光下堆出一片凌乱而旖旎的色彩。
纱帐不知何时被扯落了一角,软软地垂在榻边,微微晃荡。
榻上隐约伸出一只莹白的手,指尖死死攥着衾被的边缘。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像是耗尽力气想要朝外爬去。
可还没等那只手探出纱帐,便被另一只更大的,骨节分明的手稳稳地捉住了手腕,不由分说地扯了回去。
@牧十七:\"意识流嘿嘿怕给我***掉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