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限\"“我们长兴侯府怎么会与她家订婚?”\"
叶限越想越觉得不对。
长兴侯府世代簪缨,以军功立身,与皇商联姻怎么看都门不当户不对。
更何况那韶家小姐生得再美,也终究是商贾出身。
他倒不是嫌弃她出身低微,只是实在想不通这门婚事是怎么定下的。
“世子爷,你忘了吗?”
李先槐脸色几变,青了又白,白了又红。
叶限却被这话问得愣住了,那双丹凤眼难得地眨了又眨,眼底写满了迷茫。
叶限:\"“什么?”\"
他还能忘了什么?
他自认记性不算差,经手的诗词、背过的策论......
就连三年前在宫宴上喝过的酒是哪个年份他都能记得分毫不差。
可这门凭空冒出来的婚事,他却在脑海里翻来覆去也搜不出半点相关。
思来想去,他实在想不起来。
李先槐面露难色,只好把声音压得更低了些,几乎要贴到叶限的耳朵根上:“小时候咱们去他家的时候,是您哭着吵着说韶颜她娘肚子里的是个女孩,而且肯定是个顶漂亮的女孩。”
然后......就被指腹为婚了。
这事儿说起来也确实是个乌龙。
那年叶限才刚满四岁,跟着长兴侯到韶家赴宴。
韶夫人正好身怀六甲,腹部浑圆。
小小的叶限盯着那隆起的肚子看了半晌。
忽然间,他便闹了起来,死活说那肚子里是个妹妹。
还说是个顶顶漂亮的妹妹,还哭着喊着要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