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昌王是皇亲,世子更是有爵位在身的人,说没就没了。
通州那边压了消息,可京城里该知道的人早就知道了。
不用想都知道,这件事情肯定和陈彦允脱不了干系。
韶颜没过问,但心里却心知肚明。
——平田的事触动了太多人的利益,迟早要见血。
走到半道上,韶颜正想寻个凉亭歇歇脚。
突然就听到前头传来一阵焦急的呼喊声。
那声音穿过层层松林,被山风卷得断断续续,却依稀能辨出几分仓皇。
韶颜:\"“嗯?什么人在喊?”\"
美人眉心微蹙,旋即望向前头蜿蜒而上的山道。
拢香将伞放在韶颜手心里,提着裙摆嗒嗒嗒地跑了上去,动作利落得像只山间的兔子。
没一会儿她又小跑着下来了。
额上又添了一层汗,神情却有些微妙,像是吃了什么不合胃口的东西。
“小姐,这还真是冤家路窄呀。”
拢香说得语重心长的,圆脸上写满了不情愿。
韶颜挑眉。
韶颜:\"“什么意思?”\"
听她这话的意思,难不成还是自己认识的人?
她在京城的熟人不多,能在宝相寺碰上的就更少了。
正思忖着。
拢香便微微倾身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说道:“是咱们前不久才退了婚的长兴侯世子。”
“听说他好像心疾复发,正昏迷着呢。”
她顿了顿,又补了句:“就在前头凉亭里,围了好些人,乱成一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