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凤眼里盛着几分看好戏的悠然,唇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叶限:\"“没想到咱们两家才退婚不久,竟然就已经有人上赶着要入赘到你家了。”\"
叶限慢悠悠地开了口。
语调里裹着几分酸溜溜的揶揄。
这话怎么听起来......阴阳怪气的?
不过韶颜也没有否认。
她抬手将鬓边一缕被夜风吹散的碎发别到耳后,微微一笑。
韶颜:\"“是啊,近来登门上我家说亲的人的确不少。”\"
韶颜:\"“叶世子是想来看热闹?”\"
她的声音轻快而随意。
叶限哪里是想看热闹?
他方才靠在墙角,将陈玄青那句“哪怕入赘我也愿意”听得一字不落,心里那股子无名火烧得他差点失去理智。
——他分明就是想让那些来求婚的人都滚得远远的!
可从韶颜嘴里说出来,倒成了他是来看热闹的旁观者。
他深吸一口气,将那股子郁闷往下压了压。
叶限:\"“你连陈玄青这样才高八斗的大才子都瞧不上,还能瞧得上旁人?”\"
要知道陈玄青的才学那可是陈三爷一手培养出来的。
即便如今的陈彦允总是忙于公务,但也没少聘请名师大儒为他教学。
可以说这一代里,陈彦允最器重的晚辈便是这个唯独没有陈家血脉的陈玄青。
韶颜:\"“这就不劳你费心了。”\"
韶颜扭头看了一眼他那气定神闲的样子。
他倚在墙边,双手抱臂,瞧着悠游自在。
可那双丹凤眼里藏着的情绪却骗不了人。
韶颜:\"“不是饿了吗?”\"
韶颜话锋一转,将方才那些或明或暗的交锋轻轻揭过,语气里带着几分催促。
韶颜:\"“怎么还不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