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哄一个闹够了脾气的孩子。
叶限:\"“被某人气饱了呗!”\"
叶限脱口而出,话一出口便有些后悔。
这话说得未免太直白了,倒像是在埋怨她。
可他心里清楚得很——他气的是陈玄青,不是她。
他气的是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敢拉她的手。
气的是她居然对他之外的人笑得那样温和。
气的是自己如今连吃醋都没有一个堂堂正正的名分。
韶颜微微怔了一下,随即忍俊不禁地弯了弯唇角。
她没有接话,只是抬手推开了雅间的门,侧身道:
韶颜:\"“气饱了也得吃,账可是你付。”\"
叶限眼睁睁看着她潇洒地转身入门。
那扇雕花木门在他面前轻轻合上,门轴发出一声极轻的吱呀。
像是也在笑话他。
他竟呆若木鸡地愣在了原地。
好半晌才缓过来,他低头,忍不住摇头失笑。
叶限:\"“有趣。”\"
这京城中的高门贵女他见得多了。
哪家不是温婉娴淑,端庄大方?
韶颜面上瞧着也是规规矩矩的,福身的角度,屈膝的分寸,连宫里的教养嬷嬷都挑不出毛病。
可这身体里却长了一身的反骨。
她会在他咄咄逼人时往前迈一步。
会在陈玄青告白时冷静地一条条数出不能入赘的理由。
也会在他阴阳怪气时不轻不重地噎回来。
旁人巴着他,捧着他,可她偏不。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