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限:\"“你懂什么?”\"
叶限横了一眼李先槐,话里带着几分被戳破心事后的恼羞成怒。
叶限:\"“她爹云如海身居吏部要职,若是与陈彦允联手,那不就等同于与傅海廉联手了?”\"
叶限:\"“傅海廉是什么人?当朝首辅,文官之首。”\"
后半截话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叶限:\"“你懂什么?”\"
叶限横了一眼李先槐,话里带着几分被戳破心事后的恼羞成怒。
叶限:\"“她爹云如海身居吏部要职,若是与陈彦允联手,那不就等同于与傅海廉联手了?”\"
叶限:\"“傅海廉是什么人?当朝首辅,文官之首。”\"
叶限:\"“若真让他们几家拧成了一股绳,到时候朝中还有我们武勋抬得起头来?”\"
他说得头头是道,有理有据。
从朝局格局到文武之争,从云如海的立场到傅海廉的野心,分析得那叫一个鞭辟入里。
但李先槐跟在叶限身边这么多年,岂会听不出这番冠冕堂皇的大道理底下藏着的是什么?
他沉默了片刻,偷眼觑了觑自家主子那张紧绷的脸。
还是没忍住,硬着头皮道:“爷,其实是因为您自己的私心吧?”
那话里带着几分“别装了,我都看出来了”的了然。
叶限:\"“那怎么了?”\"
叶限倒也没否认,下巴微微扬起,一副“爷就是有私心你能奈我何”的架势。
李先槐是从小跟他一起长大的,对他的心思了如指掌。
在他面前,叶限也懒得费那个功夫装模作样。
纪尧:\"“叶世子?”\"
一道温润而略带疑惑的声音忽然从两人身后响起。
纪尧刚清点完姑母纪晗留下来的遗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