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歪在花厅的黄花梨木椅,一条腿翘在另一条腿上,笑得肩膀都在抖,眼角都沁出了泪花。
叶限:\"“当真晕了?”\"
他追问前来报信的李先槐,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的快意。
李先槐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一脸笃定:“是啊爷,那么多人看着呢,能有假?都说他是高兴得昏了头。”
“被陛下钦点为探花,那是多大的荣耀啊?换谁不得乐晕过去?我瞧着,也是。”
叶限却摇了摇头。
笑意在唇角凝了一凝,笑容里的幸灾乐祸渐渐被一抹意味深长的了然所取代。
旁人不知道内情,可他清楚得很。
——陈玄青跟韶颜之间有约定,连中三元是他入赘韶家的条件。
如今三元缺了一元,他便失去了这个资格。
被陛下钦点为探花郎,对于旁人来说或许是件祖坟冒青烟的天大喜事。
可对于入赘心切的陈玄青来说......
这却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
他晕倒在那汉白玉台阶上,哪里是高兴的?
分明是急火攻心,被活活气晕过去的!
叶限:\"“好啊,眼下陈玄青已经不足为惧了。”\"
叶限靠在椅背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黄花梨的扶手,发出笃笃的轻响。
那双丹凤眼微微眯起,眼中闪过一抹精明而危险的光。
接下来么,就是那纪家的纪尧了。
......
纪尧:\"“当真?”\"
纪尧在得知陈玄青也被钦点为探花郎时,正坐在纪家在京城的别院书房里。
手边搁着一盏早已凉透了的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