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雨丝淅沥,细密如针脚,将院中那株新栽的石榴树淋得翠绿欲滴。
得知此事,纪尧心中一时忐忑极了。
他留在京中已有不少时日了。
这段时日里,他明面上是为了纪家在京城的几处铺面奔走打点。
可私底下却没少派人打听有关于韶颜的事。
打听到她辞了东宫伴读,她近些日子在替韶家整顿京郊的几处田庄,以及她与陈玄青议亲一事已传得满城风雨。
为着这事,他忐忑不安了许久。
如今又听说陈玄青被陛下钦点了探花郎。
那可是探花,一甲第三名,金榜题名,名动天下。
这样的才学,放在寻常人身上那是光宗耀祖。
可若是想入赘,怕是要遭人非议。
有多少双眼睛盯着呢,堂堂探花郎去给商户做赘婿,岂不成了天下士子的笑柄?
顾锦朝坐在他对面的绣墩上,手里拈着一块桂花糕,看了眼自家二哥那喜忧参半的神情,不禁困惑地歪了歪头。
顾锦朝:\"“二哥哥,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顾锦朝:\"“这陈玄青中了探花,你怎么反倒发起愁来了?”\"
顾锦朝:\"“莫非你也要学那陈玄青去入赘韶家?”\"
顾锦朝将桂花糕往嘴里一塞,含含混混地说着。
杏眼里却已分明写满了看热闹的促狭。
纪尧:\"“有何不可?”\"
纪尧放下手中的名次单子。
他端起那盏凉透了的茶灌了一大口,不以为意道
纪尧:\"“他陈玄青堂堂探花郎都想入赘韶家,我怎么就不行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