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理直气壮,仿佛自己不是在说入赘。
而是在说一桩天经地义的正事。
顾锦朝:\"“二哥哥,大舅母不会放过你的哟。”\"
顾锦朝看热闹不嫌事大,故意拖长了尾音。
这凉飕飕的话语落在纪尧耳朵里,他只觉得头都大了。
他当然知道自己母亲是什么性子。
若是让她知道自己放着纪家二少爷不当,要跑去韶家当赘婿,怕是当即就要杀到京城来。
然后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闹上吊,闹得整条街都不得安生。
纪尧:\"“我会劝说好母亲的。”\"
纪尧咬了咬牙,硬着头皮说道。
顾锦朝:\"“哎,那我就坐等好戏开演咯。”\"
顾锦朝拍了拍手上的糕点碎屑,笑得眉眼弯弯。
......
陈玄青自打被陛下钦点为探花郎后,整个人便日日郁郁寡欢的。
殿试那日他发挥得极好,一篇策论写得连主考官都捋着胡须连连颔首。
可最终金殿传胪时,状元点了别家,榜眼点了别家,他只得了个探花。
探花自然也是极好的,因为许多人终其一生也摸不到这个门槛。
可他心里那道坎儿怎么也迈不过去。
——他答应过韶颜要连中三元。
如今却与状元失之交臂,连三元便成了镜花水月。
她还会愿意吗?
他是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着。
每夜躺在榻上辗转反侧,脑海里翻来覆去都是韶颜在正厅里对他说的那句“若是你能连中三元,那我们之间的婚事,在我这里便点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