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个荒唐透顶的浑小子,还是长兴侯的独生子。
他越想越觉得荒谬。
可就是这么一件荒谬绝伦的事情,还真就切切实实地发生在了他的御案之前。
并且......
皇帝将茶盏缓缓搁下,指尖在御案上轻轻叩了两下。
他并不想让叶、韶两家永结秦晋之好。
不说别的,韶家在文官里的地位,那就相当于长兴侯在武勋中的地位。
这两家若是结合在一起,文武相济,互为表里,那还得了?
到那时候,他这皇位怕是都坐不安稳了。
叶限:\"“没想过。”\"
叶限抬起头来,一双丹凤眼坦坦荡荡地望着龙椅上的帝王,声音清朗。
叶限:\"“臣以为,臣的婚事可以由陛下来做这个主。”\"
这话倒是拍到马屁上了。
为人臣者将婚姻大权交予天子,不正是对皇权最大的敬畏与信赖么?
可皇帝是何等人物?
他在这张龙椅上坐了四十余年,什么样的话术没有听过?
什么样的奉承没有见过?
他不会被一时半刻的巧令色冲昏头脑。
“可朕不想让叶、韶两家联姻,”皇帝索性将话挑明了说,带着帝王独有的威严与直白,“这会危及到太子的皇位。”
他看着跪在丹陛下的叶限,目光如鹰隼般审视着他每一寸表情的变化,“除非你放弃这个爵位的继承。”
如此一来,叶限失去了爵位,便与寻常百姓无异。
长兴侯府的权势再大也与他无关,自然也就不足为惧了。